还未平复下来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惊得睫毛微颤,胸膛还遗留着之前的情动,上下起伏着,被吻得红肿的唇微微颤动着,她头微微往上扬,以四十五度角回视他,眸子里是还未安分下去的意乱情迷。
“一个答案,就那么重要?”
“重要。”重要到你一句话,我就愿意放下过往所有。
“想过,在每一个辗转难眠的夜里,在灯红酒绿的巷,在四下无人的街,在每一个有人或没人的地方,都想过。看到别人幸福的时候,会想起,看到身高相似的人,会想起,甚至看到一个中国男人,都会不由自主的想起!想到难受,想到不敢想!”蓦地剖析着那些年刻意忽略的那些东西,本来想好的平静,却还是红了眼眶:“可是你知道吗顾廷晖?是真的不敢,真的不敢想唔”
未尽的话语淹没在又一轮炽热的吻中,她不再拒绝,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的将红唇送上。
如果明天是世界末日,那最后一晚,就让她放肆一下吧。
她的一番剖析,彻底消融了他所有的不甘与介意。
从认识至今,十五年时光,却有十年时间,给了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