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这凡间最俗不可耐之人,他的心疼,终究只能是心疼。
上天给了她太多的不幸。
而他,就连分担这么些许,都有些力不从心。
那一辆车停在原地许久,久到再看不见那个女孩的影子。
车内的人愣着,良久,闭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将车调转方向,朝着反方向疾驰而去。
、而另一边,清子走到那辆车目所不能及的地方,然后停了下来。
靠在一旁的墙壁上,闭着眼,企图放松一下刚刚紧绷的神经。
从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的那一刻就紧绷着的神经。
可无论怎么疏散,心还是在高速跳动。
不远处是这个城市比较低调的一个偷渡点。
她不敢走任何正端途径离开这里。
对那个男人的恐惧,即使没见到人,可单单听见名字,她就已经足够绝望了。
实在是没办法想象,如果五年前的那种生活会再过一次
本来应该急着离开的,可是她并不敢马上过去。
那种预感越来越强
那个地方,一定有他的人等着
所有的情绪铺涌而来。
强烈的她感觉周围的空气都有些稀薄。
可是,终究是必须离开的。
做了极大地心理建设。
清子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然后视线凝聚在那个方向,手紧紧地捏在一起。
下定了决心。
然后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过去。
地方不是很大,不过人倒是不少,有白人黑人,隐约可见一些中国人。
在这个地方的人,依照穿着看起来都不算富裕。
之前来的时候,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清子也穿了一身特别平常的衣服。
低着头,尽量控制着会颤抖的手,慢慢地朝着买票的地方走去。
西索嘈杂的环境,让清子多了一丝安全感。
这种地方要想找到一个人,还是有一些困难的。
目标地点越来越近,她看着几个穿着西装的人四处张望寻觅着,不知道为什么,他肯定这一群人就是在想着抓她。
心跳有些急。
她必须越过两个西装男才能够去取票
一时间,手心全是汗。
有一些不敢上前。
可是在后面是魔鬼前面是悬崖的处境下,她是宁愿跳下去也不愿转身自投罗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