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天盖地的吻落在她的脸上。
一个珍贵至极的吻落在眉心,轻柔的不像话。
绵绵软软的像是一根根羽毛挠着心尖的感觉,痒痒的。
他没有停下,从眉心,到嘴唇,一一吻了下来。
落到嘴唇上的时候,他停了下来,薄凉的唇贴着她的,一呼一吸之间,清子感受到他微弱的一声叹息,嘴唇动了动,他凝视着她,深深地,静静地,:“多少年没有这般吻过你了。”
心头一颤,睫毛上下动了动,在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的时候,后脑勺被人一按,整个脑袋都贴了过去,嘴唇紧紧地贴着他的,还没反应过来,带着极具侵略气息的吻落在唇上,带着时隔多年的眷恋与喟叹。
她反应过来,不过一秒,便伸手拥过他的脖子,主动热情的回应着这一个从他们相聚到如今,算得上是初吻的吻。
当双唇贴在一起时,当年的那种悸动随之而来,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就像是情窦初开时的年少的感觉。
清子拥着面前的男人,紧紧地,紧紧地。
多难得啊!
所幸,让她情窦初开的男人,和如今依然爱着的男人,一直是他。
一直都是,都只有他。
事毕。
清子靠着顾廷晖没有受伤的那只手的肩膀上,手拉着他的手把玩着,心里只剩下满足。
唇角的笑意一直没有下去过。
握在掌心的手很大,骨节分明,十分修长,经脉也十分明显,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摸上去硬硬的,她捏了捏,然后抬头看着顾廷晖,刚好对上他一直低头凝视着她的眼睛,深邃的快要将人吸进去。
恶劣的笑了笑,她摸着他手上的那一层薄茧,调侃道:“顾总,手上的薄茧怎么来的呀?”
顾廷晖抽出手,按了一下她的脑袋,淡淡的说着:“收起你脑袋里那些不健康的思想!”
清子躲开,瞪他一眼:“我都什么还没说呢!你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了!”
顾廷晖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可是那嘲讽意味十分明显。
清子自讨了没趣,再靠近大概还会挨骂。
不过熬不住内心的好奇啊。
静了一会儿,她又凑过来,一脸兴味:“顾总,你不想解释手上的薄茧问题,那咱们换一个问法?这五年,你都怎么解决的呀?”
早知道她没想什么好事的顾廷晖刚以为人安静下去了,结果她还更明目张胆的问了!
眼睛落在她一脸好奇的脸上:“想知道?”
小狐狸点了点头,眼里全是笑意:“嗯,想知道!”
“想和我上床的女人那么多,你说呢?”
清子撇了撇嘴,显然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
某人的傲娇简直是越来越严重呀!
整天摆着一张禁欲的脸,说起谎来,倒是有一套的。
下一秒似乎想起了什么,刚才还一脸兴味十足的样子,立刻就降了下去,低着个头躺在他的怀里,一时间,也不开口说话了。
顾廷晖把玩着她的头发,余光撇到某人撅起来的嘴,然后伸手戳了戳。
清子躲开,他又戳上去,躲开,他又戳上去。
伸手拍开他的手,语气不是太好:“不准碰我!”
顾廷晖笑了,伸手又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将人搂在怀里。
清子刚想挣开,下一秒就感觉到他的胸膛扑通,震动了一下,几乎同时,低沉的嗓音响起:“没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