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感觉到背后的人移动脚步走远,清子卸了口气,坐了下来。
他在她背后待了好久,眼神灼热地看着她。
感觉到了,却不敢回头,就只能紧绷着身子,强行的克制着自己心跳地快要跳出来的心。
怎么面对他呢?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了
更何论她呢?
半个小时后,顾廷晖洗了个澡走下来,找了一圈也没看到人。
听到厨房传来声音的时候,紧皱的眉头放松了,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看到她的时候,刚刚放松的眉头又紧紧地皱了起来:“我不是说了苏佑会送早饭来吗?!”
低沉的声音落下,他清晰地看见站在厨房里煮着白粥的女人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心头涌起了一阵后悔,刚想说点什么弥补一下:“我刚刚”不是那个意思。
后面几个字根本没等他说完,清子打断了他的话,低眉顺眼的样子让他越看越火大:“我自己想喝点白粥。”
偏偏说的话又带着软绵绵的刺。
脾气更加不好了,:“你要吃难道不会给他们说一声,非得自己煮!我让你来是为了做饭的吗?!”
搅着白粥的拿着勺子的手顿了顿,她回头看向脸色极具不好的顾廷晖,满肚子的委屈化为了几个无关紧要的字:“我只想喝自己煮的。”
不过片刻,周围的环境顿时降了温
满腹的怒火发泄不出来。
顾廷晖冷冷地看向她搅着的白粥,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呵的一声:“你喜欢你就慢慢喝吧!我出去一趟。”
说完,刚回来的人又朝着门口走去。门开的声音,然后,砰地一声,门被关上。
白粥发出了浓浓的香味,她低头看着这一锅为了他才熬的白粥,忽的笑了。
滴答滴答滴答
一滴,两滴,三滴,接连不断的水滴掉入白粥里。
顾廷晖,你到底要我怎样呢?
七年之殇还不够,是再要我惩罚自己七年,你才会放下是吗?
这一天,那一碗白粥,他们两谁都没有吃。
那是清子为他做的,然后被他浪费了的,第二顿饭。
走掉的顾廷晖没有想到,那是他这辈子,错过的最后一顿,她做的饭。
后来的后来,吃过那么多珍馐美味的他,总是在很多时候,怀念起那一日吃过的那些并算不上好吃的,却足够他回味那么久的家常小菜。
可是现在的他不知道,他走了出去,三天都不曾回来过。
那几天,清子就像往常一样过着日子,只是再也没出过门,就一个人待在别墅里,看看书,晒晒太阳。
日子平静且淡。
只是总觉得空了什么。
她又一个人跑到影院里去看了一遍泰坦尼克号,还是有一样的难过,觉得心脏都被扭在了一起,可是她却没有哭过了。
一个人平静的看完了一部电影。
有时候她总感觉那些天只是她做过的一个梦,梦里的所有场景都只是她幻想出来的,只为了圆她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