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不会了。
至今,已不会再多出那些哥哥为什么更疼她,哥哥为什么没有那么爱我的疑问了。
纵然还是升起了些许不甘,但是也许是习惯了,也许是见过了他那么难的时候都还在努力坚持的样子,一时间,说不出任何话来。
她的哥哥爱死了那个女人,而她,她讨厌她,不过是因为她辜负了他所有的深情。
可是如今,已经在一起了,她也应该祝福的。
如果这辈子,只有这么一个女人可以给她哥哥幸福那么还是别针对了。
可是心里还是因为顾廷晖说的话难过了,她嘟着嘴看着顾廷晖,是真的有一点难过:“可是,你也不能这样说啊!我不会伤心的吗??!!”
顾廷晖看着她:“没有狠心决绝的话,你又怎么会听得进去。”
“她好不容易才再一次回来,这已经足够消除我那些年来的不甘了,我都不舍得再让她背负那么多的包袱了,你们却还在计较,我不愿再看到这种场景。你以为你是在心疼我,可是余湉,我心疼她!”
男人的声音沉沉的,说着世间最动情的语言,眸色淡淡的,给面前的小姑娘,解释着,也是恳求着。
他不需要他们因为替他不甘,所以将所有的不甘拿去折磨他最爱的人。
那是另一种刑法,用那种为他好的名义,做着让他难受百倍的事情。
世上人千万,他无法一一道尽,只是自己的家人,即使他不在意,可是那个傻姑娘还在意。
她舍不得看他为她抛弃一切,所以委曲求全,所以曲义迁就。
可是他舍不得。
舍不得他捧在手心里的小女人用一种卑微的态度去对别人。
如果一定要他们都接受他和她之间的感情,那么,让他去做那个卑微的,坏的那个。
余湉一时间,没有继续说话,心里是有些难受的。
十五岁的自己尚且知道只要哥哥愿意哥哥喜欢,那就无限的支持,可是如今快要二十一岁,却是真的打着为他好的名义开始伤害着他。
一时间,她有些愧疚。
而另一边,听了男人那段肺腑之言的清子,怔愣在原地许久,许久许久
手里的菜盘子已经有些烫手,可是就像是失去了知觉,餐桌就在一旁,就像是傻了,忘了放下,就那么愣着站在那里。
纵然这些天听过他各式各样的情话,调笑的,正经的。
可是都没有这一句,背着她的面说的,来得让她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