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贝德盛终于是叹了一口气,将巴掌缓缓落下,拽着贝贝道:“你跟我来!”
贝贝被贝德盛拽到诺大的客厅的另一头,确保自己说话的声音不会被别人听到时,才对贝贝苦口婆心的道:“贝贝,你什么都不懂,你什么都不知道,有些事情我不方便告诉你,你哥哥当年……”
贝德盛说道这里,有些欲言又止,用眼角的余光瞟了冯梅一眼,更小声的道:“你哥哥当年……你就当是为了你哥哥,别和他们一样!而且我们终究还是一家人,你不能跟他们一样……”
贝贝很是不服气道:“我哥哥当年怎么啦?你说不出口啊!但是我告诉你,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是我哥哥强暴了冯梅,被她抓住把柄,怕她报警起诉哥哥,才将别墅和公司给了他们是吗?
你想说你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哥哥的名声吗?那我问你,我哥是怎么说的,他承认了没有,那是不是他做的,或者他到底做没做,又是不是被诬陷的,你们有没有相信他,听他解释,
反正我是不相信他会那么没脑子,做那种事情,还有我猜,我哥哥应该是不满意你们固执的不相信他,还把家里的一切都交给了骗子们,对你们失望至极,离家出走了吧?所以这些年,就连你们都不知道他在哪儿?”
贝德盛立即生气的打断贝贝的话反驳道:“那是他觉得没脸见人,而且一切都证据确凿,他抵赖也抵赖不了,钱财是身外之物,我若不用钱平息一切,冯梅他们真的报警,你哥哥这辈子就这么完了……”
“我哥哥失望的根本是你们不信他,是你们不信他,亲人之间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