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武南皇城他说的那些话,不过是觉得好玩才随口而出,怎么都想不到这些话会成为花沐子怨恨小丫头的理由,甚至还差点害了殷家一族。
对于这件事,南宫钰的心里也有着愧疚,所以无法去反驳小丫头话语中的挤兑。
可是想到离水岚的手段,南宫钰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眉头揪成了一团麻,“这个女人确实是疯的,小丫头,这点绝不是跟你开玩笑,平常一定要注意些!”
“知道是疯的你还去招惹?”一旁闭目养神的凤天辰,突然冷冷开口道。
闻言,南宫钰撇了撇嘴,一脸郁闷,“你以为我乐意啊,自从十岁那年,离水家家主带着她来我家别院见到过一面之后,就成了我噩梦的开始!”
听到这话,殷芷妍顿时来了兴致,不由眉头一扬,眼眸中精光一闪,道,“竟然还有人能让我们南宫少主如此忌讳,说来听听!”
南宫钰有些哭笑不得的看了面前这个好奇不已的少女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才缓言道,“这女人叫离水岚,是珍异楼的继承人,她父亲是这一代的离水家家主。”
“一直以来,我们南宫家、离水家,还有齐斋楼的宇文家,把控了整片大陆的坊市,虽然三家表面上好像能和平相处,但是私底下却并非如此。”
“在二十年前,宇文家的势力突然扩充,一度想要独霸整个坊市,更是对我们两家疯狂打压。”
“后来,离水家主与我父亲达成结盟,两家合力,才将齐斋楼的气焰打压了下去,可是就在那一年,离水岚随她父亲来过一次南宫别院后,我的厄运就从此开始。”
“最初几年,凡是跟我说过几句话,或者是多看过我几眼的女人,就会莫名其妙被人割去舌头,或是挖去双目。”
“慢慢的,我才隐约觉得没有女人敢再靠近我,当时对于这些我并没在意,觉得没人来烦我反而更好。”
“直到后来,我才发现了不对劲,因为我身边的侍女也开始无缘无故被人杀害,而且一个个死状都相当凄惨,至此才开始引起了我的注意。”
“当我派人详查之下,发现这一切居然都是这位离水家的大小姐所做,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因为当时我们两家正在联手对付宇文家,所以我只是叫人警告了一下她,并把她派出的杀手给一个个抓住扔到了她面前,当时没有跟她撕破脸,反正那些女人我并不在意,只要她就此罢手也就算了。”
“可是,没想到这女人并没有因为我的警告而停手,反而越发过分了,直到有一次,我们寻到一位天资少女,想要让她尝试契约盘龙,而负责与这位少女接触的便是我,没想到,离水岚那个疯女人竟然暗中找人将那名少女杀了。”
说到这儿,殷芷妍听得目瞪口呆,看来南宫钰对那位离水家大小姐的评价还真没错。
这女人真特么的就是个疯子,甚至比花沐子还狠。
看到殷芷妍那震惊的模样,南宫钰一点都不觉得奇怪,接着说道,“后来,因为这件事惊动了我父亲大人,我父亲在得知前因后果后大怒,将我狠狠训斥了一番,并把离水岚所做的一切如实告知了离水家主,也不知道离水家主后来将她送去了哪儿,反正从此之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原本以为这个疯子不会再出现,没想到,今天又再度见到她,哎!”南宫钰说完,长长叹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