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从震惊中稳住心神，南澄玖扯住苏陌雨，说道：“先别管那么多，先度过这个心魔劫再说，其他的以后再说。”
这么下去，会失败的！
谁知苏陌雨摇了摇头：“迟了。”
南澄玖：“？？”
“我已经失败了。”苏陌雨勾唇一笑，笑容中带着从未有过的苦涩。
南澄玖瞪大了双眼，一脸懵逼地看着苏陌雨。
现在的进阶，心魔劫失败？
那岂不是……身死修失？！
“从她对寒言轩动手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输了。”苏陌雨抬头看着心魔苏陌雨。
输了，真的输了。
心魔苏陌雨但笑不语。
“虽然很不甘心，但是不得不承认，你说的没错。”苏陌雨缓缓地说道：“我，就是喜欢寒言轩，我没办法就这样看着他受伤我，就是在乎刚刚契约没多久的花酌，我没办法就这么看着他被璞菖侵犯。”
“我虽然什么都做不了，但是，我，不会放弃。”
“若是有机会，我还是会全力以赴，哪怕只有一丝救他们的机会，哪怕会因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我做不到放弃他们。”
“我在乎，真的很在乎，甚至超出我自己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