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舒不解,虽然每届来参加萃花宴的使臣都可以顺便探访民情待到年关回去,但如果像他这样已经回去了的就完全没必要再过来了。
两国相隔虽说没有千里万里,但也没那么近好嘛,这样跑来跑去他不累吗?怪不得这段日子都没见到他,原来是回北国了。
晏初寒默,若是平常他肯定回去就不来了,但是她还在这里,还没有确定关系,怕被别人提前抢了。
“使臣团还没回去,我一个人回去处理了点事,这边还有事没做完。”还没有娶到你。
后半句晏初寒没有说出口。
云落舒哦了一声也没再纠结那个问题,“那你昨晚怎么到我这来了?受那么重的伤不怕被人发现?”
“你会医术。”晏初寒毫不犹豫就回答,显然是早已经准备好了如何与她解释。
“那我师父医术更强,你怎么没去那,还方便。”苦口药铺还不用担心被人发现,反正真正的主子也就是他自己。
“他这几天有事不在。”晏初寒睁眼说瞎话,一本正经。
云落舒也未怀疑,她最近都没去苦口药铺,也不知道师傅在不在。
也许晏初寒就是因为她会医术,又挺熟悉然后才来的吧。
“你把衣裳换了吧,这是我让暗七给你找的,我出去给你守着,那边有屏风。”
云落舒说完就退了出去,晏初寒在她退出去之后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明显已经包扎过的伤口,带着淡淡的药香。
对于昨日,他不是全然无记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