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起来吧。雪尔,来。”太后对千雪尔招招手,一脸高兴地看着千雪尔走近自己,握住她的手再次赞赏道:“这舞跳得真好,这歌也唱得真捧!是哀家见过的最完美的表演。”
“谢太后。皇上治国有方,关爱百姓,而皇上开明,那一定是得太后教导、关爱有嘉帝后恩爱,情意合,才能做到。您们就是家就是国,国就是家的典范。这才让臣女及弟弟妹妹虽未去过战场,未经历过生死,但在歌舞时,仍有那样深的感情表达。……只是论舞,我们是三个人,和胡小姐的独舞不能相提并论!”
本来一脸难看的胡媚娘,脸色稍稍缓和了些,三对一就是胜之不武,她可没输。听千雪尔说帝后恩爱,皇后心里也是满满的欢喜,这时也赞道:“这几个孩子确实不错。”
“谢皇后娘娘夸奖。”千雪尔谦虚的道谢。
见千雪尔被皇上,太后、皇后轮流夸奖,已经回到坐位上的千月尔与千品骏相视一眼,满脸开心。大姐早就料到会被点名献艺,所以这几日大姐带着她们偷偷在院子里练习,一举一动一个表情,大姐都细心指导。否则,母亲去逝一年,她们早就生疏,怎会跳得如此这般好?
太后看着千雪尔是越看越喜欢,拍着她的手问道:“丫头,你们这舞可有名字?”太后问。
“回太后,此舞原只是闲暇时,母亲教臣女姐弟练习的,名字简单只唤大鼓舞,今日在殿上献艺,得太后、皇上、皇后称赞,臣女就想着改为站鼓舞,站同战,方显我大宋国风详和、进取之色,是否妥当,还请太后帮臣女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