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王爷挑了挑眉头,他从认识千雪尔以来,就觉得千雪尔比寻常人冷静,似乎对任何事都十分淡定,现在竟然为了一个别人的梦而担忧,他觉得有些意外,“是什么让你觉得担忧?”
千雪尔勾勾嘴角想笑,可是却没有笑出来。
这让逸王爷看着十分难受,亲亲她的脸,温柔道,“说吧,再难说出来就好了,有我在,不怕啊!”
千雪尔脸色凝重道,“说来话长,而且十分悲伤,你确定要听吗?”
“我希望给你力量,不想你自己藏在心里。”逸王爷吻了吻小女人的头发。
“嗯。”千雪尔定定的看着男人,“在乔美珠还是千府的姨娘时,大年初一想设计品俊落水,结果被月尔救下,月尔落了水,高烧不止,从那时起,她就会常常做同一个噩梦,一个可怕的梦……”
千雪尔极力压制着心底的情绪,缓缓的把上一世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她压抑在心里太久了,即使只是把它说成一个梦,只要说出来,也是好的。
“自从那时起,我就认真的观察这些人的心思,悄悄查他们底下做的事情,绝大部分人表现得就和月尔梦里面一模一样,不怀好意,阳奉阴违。”
“所以你开始一点点把这些可能发生的事情遏制在还没发生时,对不对?”逸王爷摸摸小女人的头:“难怪有一次黑玄很不解地问我,说沈家怎么得罪的你,他百思不得其解。”
“那你当时怎么回答的?”说出来后,千雪尔莫名的把积压在心底的惶恐还有不真实感都排了出来,虽然男人只是静静的听着,她已觉得足够。
卿怪美的,冷王要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