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屋里面很快传来的呼噜声,这个男人,把她伤成这样,竟然能心安理得的睡觉,凭什么?
她为了他,多少个夜晚流泪到天明,而且就这二天,她一样没敢合眼,凭什么他还能睡觉?
熊熊怒火在金秀秀心中越烧越汪。
她慢慢地起身,躬着身体,忍着全身的痛,缓缓走进屋子。看着沈员外摆成一个大字,毫无形象的睡在床上,打着震天响的呼噜,哪里有当年那翩翩少年的模样。
因为他,这个无耻无能的男人,她的一生毁了,毁了!
金秀秀想着,身形不稳,踉跄了一下,脚下踢到了沈员外之前用来砸锁的石块,让金秀秀再次痛得不由自主地掉眼泪。
她突然发狠,捧起地上的石头,缓缓的走到床前,对准沈员外的脑袋,就狠狠地砸了下去。
“嗯哼”沈员外头一歪就晕死过去,他头上破了一个窟窿,瞬间血流如注。
看着那不断冒出来的鲜血,金秀秀没有害怕,也没有紧张,只是突然感觉特别爽,想想长子英年早逝的能,她在沈家这么多年所受的苦,那些怨,那些恨,都在随着这些鲜血一起流淌出来。
她定定地看着沈员外头上不停地下的血,微微笑着,直到那血似乎流完了,再也流不动了,她才回了神。
看着那出气多进气少的沈员外,金秀秀十分平静。她慢慢地站直,轻轻地拉了床时面的被单,把沈员外裹了起来,留出长长的二个角,扛在肩膀上,咬着牙,往外走。
她走了几步,扑通一声,沈员外就重重地掉落在地上,发出声响。金秀秀似乎没感觉,头也不回地,艰难的扛着被单,把沈员外往外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