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临风城三十里的某一处较为空旷的地方,一个浑身上下都裹在黑袍中的人负手而立在那里,在他不远处的前面,有一座坟墓格外显眼,墓碑上单单有一个不大清晰的“静”字,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不大明显的刻痕,稍稍向下,还能看见些许暗红到发黑的血迹,看上去好像是些凌乱的血手印,颇为恐怖。
但在墓碑前,却放着与这里的环境明显格格不入的白栀花,花开得娇艳,似乎是刚采下来不久。
再远一些,便是一片小树林,这里的树木都不大,但诡异的是,几乎每棵树上都有一些明显的黑色物质,隐隐散发着黑气,若是仔细看的话,还能在几棵树上发现一些斑驳的血迹。
再看向那黑袍人的脚下,即便大片的土地已被微黄的树叶所覆盖,却依旧不难看出些许血迹。
很显然,这个地方,就是那个医者所说的,那个人带他来的地方。
那个黑袍人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细碎而轻微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不过片刻,一个人便来了这里。
那人一袭灰布衫,不是陈管家又是谁?
只不过,此刻的陈管家已经没有了在城主府时的那般模样,此刻的他双眸中带着些许血丝,眉宇间有着化不开的阴鸷和戾气。
黑袍人没有回头,反而开口说道:“可是出什么事了?”
嗓音极其嘶哑,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刺耳,陈管家却显然没有在意,他站在距离黑袍人三米远的地方,低头回答道:“确实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