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有说完，齐子钧便道：“城主，您不会还这么天真吧？”
这话说的可谓是不怎么留情面了，冯晟面上顿时浮现出丝丝难看，紧抿着唇半晌没有答话。
楚云离深呼吸了一口气，放缓了语气问道：“城主，所以您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冯晟眼中尽是复杂和痛苦，他苦笑一声，一手忍不住用力捶了捶脑袋，“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不想……不想她死了之后还不得安息，我不想，不想……”
看着他这副样子，楚云离和齐子钧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然而就在此时，冯晟忽地抬眸看向了黑袍人所在的方向，眼底竟然浮现出了些许诡异的红光，他的神情也在一瞬间变得扭曲而狰狞，却又在下一秒恢复了正常，似乎那一瞬的扭曲和狰狞不过是一个幻觉而已。
可从方才起就一直在注意着他的楚云离和齐子钧却准确无误的捕捉到了他那一瞬的诡异的神情，二人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几抹犹疑，心下骤然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