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吸了吸鼻子,起身上上下下打量着羽泽,在触及到他满身的鲜血的时候,本就红红的眼眶又红了几分,“爹爹,你疼不疼?”
随后又走了几步走到一旁的云若身边,双手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衫,几近哽咽着问道:“娘亲,你疼不疼?”
云若蹲下身子,半抱住她,柔声安慰道:“爹爹娘亲不疼,这些啊,都不是我们的血……”
小女孩抿着唇,半晌没有说话,却是乖巧的依偎在云若的怀里,尽量不给他们造成多余的负担。
同他们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人,便是幽绝……哦不对,应该称之为羽绝,他快步走到夏璃身边,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
羽泽起身,看了云若一眼,沉声道:“走吧。”
小女孩自觉的从云若怀里起来,后者亦是起身,点头应道:“嗯。”
几人绕过条条走廊,抵达了一处格外隐蔽的房间。门口处设有层层禁制,羽泽划破手指,将一滴血滴在上面,又动作了好半晌,光芒陡然大盛,门方才缓缓打开。
几人立刻抬步进去,房门随之关上。
房间很大,但却也很空旷,唯有正中央放置着一个偌大的圆台,圆台四周红光,紫光,蓝光,白光四种颜色的流光环绕流转,交织成一片绚烂瑰丽而梦幻的颜色,却又带给人一种极其平和宁静的感觉,神圣而不可侵犯。
羽泽和夏璃还有羽绝只觉得在这光芒的笼罩之下,所有在方才战斗中失去的力量都开始缓缓恢复,一种说不出的舒适感充斥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