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他发烧了。
但究竟为什么会发烧,他却是不大记得了,他没有精力去想,也不想去想。
眼前的视线很是模糊,光线似乎也不大明亮,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人影坐在他的床边,还有一个人站在不远处,他们似乎是在低声说着什么,但“楚云离”却听得不大清楚,只能模模糊糊的听清楚几个字眼。
“……现在这种情况,你……怎么办……”
“……当然是……他们自己做的孽,我……如果不是他们……又怎么会……”
“都……多年……”
“是啊……可……不甘心……”
“那现在……”
“……你带着云离离开这里……”
“……那你……”
“……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好……”
“楚云离”的大脑迟钝了片刻,迷迷糊糊的意识到他好像要被送走,脑袋顿时清醒了几分,手指无意识地动了动,沙哑的声音微不可闻,“爹爹……”
一人人的话音顿时戛然而止,床边的那人忙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旋即握住了他的手,另一人亦是没再言语,默默站在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