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人长的好,穿的还好,不会是新下放的知青吧?”
“我看不像,知青没他黑,没他健壮。”
周围议论声四起,都在猜测让夏家承恩的幸运儿是什么来历。
徐海坤被夸的嘴角是压不住的往上翘。
有想攀高枝的村名直接问徐海坤,“哎,小伙子哪里人?结婚没得?我有三个女儿还没出嫁,看上哪个随你挑。”
徐海坤笑容一滞。
未出嫁的大姑娘们也从人群后慢慢往中间挤。
“好了好了,今天谢谢大家帮忙找人,我们家有客,就不招待大家了。”
夏奶奶把两人带进屋里,夏爷爷已经备好了水。
外面的人一个没走,一直守在外面,探头探脑朝屋里瞧。
夏奶奶把门关上,隔绝了大家的视线。
“奶奶,这是我捡的小狗,它叫棒槌。”夏芊美放下棒槌,拉着徐海坤做介绍,“这是我的新朋友,海海。”
他们没理会那只棒槌,倒对这位身姿挺拔面容俊俏的小伙子更感兴趣。
“小伙子请坐,今天谢谢你帮我们找到了我孙女儿。”
夏爷爷脸上是慈祥的笑容,对待徐海坤非常热情。
徐海坤也没客气,和夏爷爷一根长凳,坐在夏爷爷旁边。
“你是哪里人,我咋没见过你喃?”
这时徐海坤还没说话,夏奶奶先出声了,她表情古怪,“他…他就是前天救芊美的人。”
徐海坤露出大白牙,对夏爷爷俊朗一笑,算是默认。
“对,爷爷,上次海海救了我,今天又救了我,海海是好人。”夏芊美兴奋点头。
说完她实在顶不住饿,去灶房找东西了。
听她一口一个海海喊得亲切,三人表情各异。
徐海坤嘴角抽抽,解释道:“我是平安大队的,叫徐海坤,我跟她说过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喊我海海。”
他这么一说,老两口了然点头,可能是孙女记不住,给他起了个好记的名字。
“你是平安大队的?那…你们家是村干部?”夏爷爷的目光落在他的穿着上。
据他所知,平安队的人过的生活简直如同当年深山里的土匪,不是性格像土匪强悍,而是生活方式像土匪孤僻。
平安村与外界隔了条河,交通不便。
里面的人不出来,外面的人不进去,就像隔与世隔绝一样。
穷也是穷出了名。
平安村也没出过工人,大官,军人,能像他穿得这么好,在平安村几乎不可能有这样的家庭。
猜村干部,还是夏爷爷往平安村人最高官职猜的。
知道夏爷爷的意思,徐海坤扯起衣袖说:“不是,我们家都是普通农民,这一套是我在县城里的朋友送的。”
“农民好,根正苗红。农民靠劳动吃饭,劳动最光荣。”
徐海坤不明白夏爷爷为什么突然夸他,笑得尴尬又不失礼貌。
“我也这么认为。”
他认同的点头,一副我是农民我骄傲,我是农民我自豪的模样。
装的就跟他真参加过劳动,光荣有他一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