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坤已经确定那女人是谁,可她来找他是想吃回头草
不管她来干什么,识趣的走了最好,他现在是有媳妇的人,得避避嫌,不能随便和女同志见面,而且他岂是吴会英想见就能见的
“你知道她是谁吗?”
夏芊美诚实的摇头,“在哪见过。”
你当然见过,徐海坤也不卖关子,直接告诉她,“你回官桥那天,就是她把你拉下河的,这么重要的仇人你也能忘记”
“大蓝花”仇人不仇人的她不在意。
掉下河那次她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对方有一朵大蓝花,走的时候海海把大蓝花扔给了她。
仔细回想了一下,她的记忆不太清晰,经过吴会英的时候,注意力全被她手里的大蓝花吸引,唯有被救上岸,才淡淡瞥了一样昏迷中的吴会英。
“是她。”
听到刚才的人是拉她下河的人,夏芊美没有愤怒,只有心虚,因为她没经过允许,偷拿了她的大蓝花。
大蓝花被她制成香包,还带过来了,就和布娃娃放在一起。
夏芊美紧紧按着膝盖上包袱,眼神飘忽,“海海你怎么没告诉我她也住这里?”
吴会英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住进平安村早晚能见到,他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特意跟她介绍吴会英也住这
徐海坤好笑的问,“我告诉你了你要去找她报仇?”
她们之间没仇,夏芊美使劲摇头,“不。”
要是海海提前跟她说,她就不跟海海来这里,爸爸妈妈养不起她,她可以让爷爷奶奶养。
东想西想的夏芊美不知道,因为她的出现,吴会英食不下咽,寝不安席,曾经一颗坚定不移要带领全村发家致富的心也开始动摇,变得迷茫,惶恐不安。
这不是她熟悉的世界,有可能改革开放的春风根本不会吹起来,有可能高考也不会恢复,人们依然要靠挣工分过活一辈子,重她活一世依然要生活在社会底层,劳心劳力的过一生,那既然这样,老天让她重活的意义何在
“这不得了,说了也是废话。”抽出她手下紧按的包袱扔回一堆包袱上,徐海坤对今天的事做着安排,“灶房茅厮明天搭,我先给你弄脸盆架和蚊帐。”
“我干什么”
夏芊美又捧起了自己的小镜子,照着乱七八糟的头发捋了两下,两边的短辫子也拆开了。
“你当然是看我弄。”女同志都这么臭美还是只有小笨蛋才这么臭美
徐海坤忍不住心里犯嘀咕,他们这里的人家里都没有镜子,有了镜子也会像小笨蛋这样一天照它个百八十遍吗?
夏芊美内心窃喜,他说她犯了错必须多干点活,可现在海海忘记了,海海的记性真不好,她也不准备提醒他。
下午,徐海坤拼木头,夏芊美就依照他的要求抱着棒槌坐在旁边看。
什么东西都是看起来简单,做起来特别难,徐海坤以为那么简单的架子,不用专门学,一看就会。
拿过来几根木头,他却无从下手。
“海海,你还要弄多久”打了个呵欠,夏芊美无聊的蹲到他身旁,第次开口问。
没看他正研究吗,徐海坤被她问烦了,真想撂挑子不干,“再问,再问你来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