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吃完饭整个过程中齐胤年都淡定的很不正常。
茗夏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嗯,就像,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一样。
夜里九点,茗夏提出离开。
齐胤年点点头,让她稍等片刻。
几分钟后,齐胤年拿了一叠4纸递给她,“看看。”
茗夏接过翻开,只见“做饭协议”这四个大字。
她怀疑的眼光看着他,“你这是要?”
“俗话说,亲兄弟都要明算账,我觉得我们也要算清楚才比较好,不然总有一方吃亏,你仔细看看。”他点燃一根香烟,坐在沙发里吞云吐雾。
茗夏一页一页的看过去,眼睛都花了,她挑了几大条阅读,只见写着:由于乙方,也就是她,莫名不来,导致甲方,也就是齐胤年损失惨重,现乙方的报酬减半!
茗夏当场不干,甩小本本了,“你不讲理,我说了的!”
“我同意了吗?”齐胤年淡淡一瞥。
“我,我,我。”她哑口无言,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无奈之下,她大骂道:“齐胤年,你混蛋。”
“嗯,谢谢夸奖。”脸皮之厚无人能及。
“你看完了,就来签字吧。”他递给她一支笔。
“不要,这是不公平条约,我抗议,抗议!”茗夏说着就打算撕掉纸张。
齐胤年不慌不忙的开口:“你撕了,一分报酬都没有。”
吓得她赶紧停手,她气极,“齐胤年,你没品,你这么有钱,何苦为难我。”
“赚钱不容易。”
“不容易,你都是不容易了,我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