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不了的喊道:“茗夏!”
听到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
茗夏迷茫的抬起头四周环顾,没人。
她疑惑的自言自语,“嗯?有人叫我吗?”随即又摇摇头否定,“都没看到人,哪有声音。”
齐胤年一头黑线。
他转过身打算将自己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
不再理那边毫无理智的女人。
茗夏提好自己的裤子往回走。
路过齐胤年身边的时候,本可以像来时一样,你干你的,她走她的。
可是呢,要怪就怪齐胤年。
早不冲,晚不冲,偏偏要在茗夏这个醉鬼往回走的时候冲泡沫。
这不头重脚轻身体漂浮的茗夏走在滑溜溜的地板上,人就更歪歪扭扭了。
一个不注意就往地上摔去。
人在危难时刻的求生意识都比较强大,即使是在喝醉了酒的情况下也依然如此。
茗夏双手在空中乱抓,然而什么都没抓到。
眼看就要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了,她终于抓到一根“木杆”让她稳住了身体。
她趴伏在木杆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平复了心情还颇为得意的拍了拍木杆,拍拍它很是赞赏,“哈哈哈,多亏有你啊,真是我的小宝贝。”说着就印上了一个大大的么么哒。
松开手,她走出浴室门,重回床上躺着。
而齐胤年站在花洒下,看着被茗夏亲了一口手胳膊,嘴角微不可查的抽搐。
然而茗夏没躺多久,就又翻起身。
第一次找到了浴室,第二次,她很是熟悉的找得很快。
她刚在门口站定,就见门从里面被拉开。
“哇。”她惊呼出声,“门被施了魔法,能自己打开耶。”
笑的蠢蠢的在门口拍着手。
全身只下半身围了一条浴巾的齐胤年走出浴室,便顺手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