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她很是难为情,声音细小,“就是,就是,嗯昂。”
“嗯昂?嗯昂是什么,你少转移话题。”他言语间带着威胁,“看来,还是要有所行动,你才能想起来。”
茗夏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知道,不就是暖床吗!”说完脸腾地一下红的彻底。
她难为情的低下头。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齐胤年低低一笑,凑近她的耳朵,磁性的嗓音带着迷惑,“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履行呢?”
说完还伸出舌头在她的耳廓轻轻划过。
茗夏不惊浑身一抖,她捂着自己发热的耳朵向后挪了挪身子。
她抗议,“你不能耍流氓!”
“我不耍流氓,那你就得担心了。”
“你!你!你!”
你了半天,茗夏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她将齐胤年推开,拿上自己的包拉开车门逃命似的往公司里跑去。
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男人一副流氓样呢?真是太没脸没皮了。
回到办公室,刚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对面的同事却八卦的来到她身边,“茗夏,厉害了啊,嗯?中午两个小时的时间都不放过的去激烈运动了?”
“啊?”她不解,“什么激烈运动?”
“嗯哼,你还装傻。”同事伸出手指指着她的锁骨,“你看看,你看看,这么明显的犯罪证据,你是赖不过的。”
茗夏不懂她的意思,她拿出自己包里的小镜子,往锁骨的地方一照,就看见了那红艳艳的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