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跟谁说话？”羽若烟极为心不在焉的问道。
床上的人额头上青筋一跳，看向离着自己只有两米远，却把自己当空气的人，又开口，“敢问阁下，昨日杀我的人你们可见到了。”
“见到了。”羽若烟点了点头，见那人刚想问，又补充了一句，“背影。”
“……”床上的人额头青筋又是一跳。“那个被他带走的老者，你们见到了吗？”
“见到了。”羽若烟又点了点头，补充道，“死了。”
白离渊看着羽若烟一脸无辜，事不关己的样子，忍不住失笑。
“你……”床上的人气的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位…公子，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羽若烟心里微微叹了口气，这公子哥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富家子弟，自己都已经成残废了，对别人还是颐指气使。他若是真的不明白自己的处境，不想配合，她倒是不介意让他明白明白。
“不知。”那人冷哼。
“这里不是你的万金楼，护着你的人也都死了。这里，是浮香阁。”羽若烟语气逐渐冰冷，“昨日的尸毒你也见识过了，你如果不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态度是否合适，我会让你比昨天痛苦百倍。”
“你们想干什么。”男子闻言眼神变了变，语气却依旧顽固。
“我问，你如实答，我就将你送到你想去的地方。我问，你不答，我就送你去浮香阁的刑房。”羽若烟眼神透着凌厉，语气淡淡却让面前的人脊背发凉。
浮香阁他不是没听说过，在他经营万金楼的时候，父亲就曾告诫过，无象岛的势力错综复杂，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轻易得罪别人，尤其是浮香阁和无上苑。
“你问吧。”男子收敛了些许。
“被带走的是柳震，他是你什么人，什么身份。”
“他是我父亲，万金楼真正的老板。”
“杀他的人你了解多少。”
“他自称是父亲故交的儿子，有要事相商，具体什么事，我不知道。至于为什么要杀我们，我也不清楚。”
“平海山庄和虎啸山庄是什么关系。”
“平海山庄的庄主是我父亲的远房表亲戚。平海山庄就是更名之后的虎啸山庄。”
“你父亲为什么假意解散虎啸山庄？”
“我只知道当时卓天青和一个神秘人在父亲计划解散虎啸山庄之前，见面彻夜谈事，谈过之后父亲就有了这个计划。谈的什么事我并不知道。”
白离渊在听到卓天青三个字时，眼睛微微一眯，白鸿杀柳震是为灭口，难道杀卓天青也是同样的理由？当年的事卓天青也有份？
“你父亲和卓天青关系很好吗。”羽若烟在听到卓天青的名字时，心中颇有些震动，点泉派向来不怎么参与江湖争斗，卓天青当年更是江湖上数得着的高手，现如今已经退隐了十多年，怎么也牵扯进来了。
“很好，要不然我也不会看走路姿势就认出他来。”
“卓天青现在隐居何处，你可知道？”白离渊出声问道。
“不知，不过我父亲半年前出过一次远门，没有带随从。与我说是去拜访隐士，想来应该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