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脸上透出一丝僵硬,在看到羽若烟眼神变化之时赶忙开口,“七堂可以是任何地方,没有固定的地点,联络完全靠线人,我们连堂主的面都未见过,而且如果不是被分派任务,金童之间也不会见面。”
羽若烟的眉头越皱越深,显然这个所谓的金花堂不仅不不在浮香阁收录排名的一众江湖势力之中,还一直深藏在江湖让他们没有丝毫察觉……
她不禁想起之前在调查蓝家之事中那个屡次出现的从中推波助澜的神秘势力,其中难不成有所关联?
敲门声打断了羽若烟的思绪,门外传来阿清的声音,“羽姑娘。”
“什么事?”
“公子他……”阿清手下的门被突然打开。
“他怎么了?”
“公子他自进门之后就一直不太好,属下见他实在难受的厉害,所以想来请您过去瞧瞧。”
羽若烟看了一眼躺椅上的人,大踏步走了出去,“你看好他。”
阿清见眼前的人动作干脆,话还没说完就进了屋,偷偷一笑。果然一出事这位比谁都担心,看来自己公子的苦肉计果然是上佳之选……
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传入羽若烟的耳中,她急急忙忙的闯入屋中到是把白离渊吓了一跳。
“阿烟?”白离渊按着胸口,脸色苍白的看着来人。
羽若烟来到他床前,二话不说的执起他的手,仔细探脉。之前千生说的话她都记着,只是这几日一生气反倒是昏了头。她早该意识到这一路上他的状况并不如看起来那么好。
“我叫阿清不要去打搅你,他不肯听。”白离渊低声道。“我知道你不想跟我待在一起,我……”
“白公子。”羽若烟抬起头,没好气的打断眼前人的话,“你不知道自己心脉受损经不起折腾吗?”
白离渊闻言怔了怔,“我以为无恙已经解了,应该没有什么大碍,所以才……”
“无恙是解了不假,白沐风在你心头上插得那一刀就不算了?自己身体什么样自己不清楚吗?”羽若烟语调微扬明显显然心情不佳,脸色也极差。她手下这人的脉象就不必说了,不比七老八十的老头子强到哪里去。体内还因为常年修炼的功法导致寒气极重。她现在突然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师傅会气的出胡子瞪眼。
“我……”白离渊摸了摸鼻尖,看起来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但是这人心中却升起一丝喜悦,羽若烟现在的反应在完全他意料之中。
羽若烟意识到自己情绪似乎有点过,尴尬的咳了一声,“胸口疼不疼?”
白离渊乖巧的点头,半晌缓缓开口,“之前的情景你都看到了,只有阿清在侧,他一个人对付不了那么多,我不出手就是任人宰割,总不能让别人将我掳了去用来威胁你吧。”
羽若烟闻言冷哼一声,“掳了去就能威胁我了?”
“不能吗?”白离渊眼神瞬间黯淡,低低咳了几声,“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羽若烟看着白离渊的样子,心中的怒火被担忧抵了大半,“你这功法至阴至寒动用过多于身体无益。明日出发我与你同坐,若再有刺客你就不必动手了。”
白离渊察觉到掌心内力涌入,顺势握住了羽若烟的手,“阿烟,我并非有意欺瞒,只是不知道如何告诉你,我担心你知道了以后会觉得我虚假无情,不会真心待你……”
羽若烟看向白离渊,撇了撇嘴,“你三年前还有杀我之心,现在又以白公子的身份接近我,让我怎么能不怀疑你别有用心?我之前跟你的账还没算,就不允许我生几天气了?你倒是好生小气!”
“可是你那天说事情结束就不再与我联系了。”白离渊语气低沉,竟带了些不易察觉的委屈。
“那是气话。”
“那你现在还生我的气吗?”
“嗯。”
“看来我的办法不够好。”白离渊消声嘀咕。
“嗯?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