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玉生早先为了给妻子治病曾求助于浮香阁,将他最看重的作品和铸剑城三把名剑拱手送上,医者仁心,交换之物太贵重师傅不想收,但是他执拗,我今日不过是想找找补。”羽若烟见两名男子在与天鹰老人说了些什么之后便恭敬离去,无奈叹了口气,“这次又没成功。”
羽若烟话音落下片刻,便觉马车之外一股杀气席卷,她心中一惊,高手眼下近无可避。
“阁下在此逗留多时,相必热闹也看得差不多了吧。”天鹰老人沙哑苍老的声音在马车外的响起。
羽若烟与白离渊对视一眼,先后下了马车。
只见天鹰老人独身正站在马车之前,门千娇与护卫们则在巷口等候,而刚刚凌然的杀意便是从身上散发出来的。
“晚辈见过天鹰前辈。”两人不卑不亢的行了一礼,二人自是明白江湖上长幼尊卑的规矩还是要守的。
就当羽若烟抬起头看向天鹰老人准备再度开口之时,却见老人浑浊的双目瞬间瞪大,正吃惊的看着自己。
羽若烟今日当是与白离渊同游尽兴,所以并未易容只以面纱遮挡,只是马车上只有他们二人所以便取下了面纱。
“真是太像了……”天鹰老人喃喃道。
“您说什么?”羽若烟微微眯起双目,她并没有听清老人的话。
天鹰老人闪身上前一把抓住羽若烟的手臂,“你是不是姓羽,你母亲是谁?!”
羽若烟吃痛眉头微皱,只是在听到老人的问话之时,脸色一僵。
白离渊见状脸色瞬间阴沉,内力运转寒冰一般的手掌握住天鹰老人的手腕,“前辈,您这样不太合适吧。”
“寒冰之气,天寒功法。年轻人,年级轻轻就修炼此等功法怕是会折寿!”天鹰老人看了白离渊一眼,似乎并没有将他的威胁放在心上,只是灼灼的盯着眼神透出戒备的羽若烟,半晌松开手,笑道,“果然,哈哈,你果然是她的女儿!”
“前辈此话何意。”羽若烟微微眯起双目,她的母亲是谁她自己都记不清,儿时的记忆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阻隔,她并没有丝毫印象,父母是谁,家住何处她都一概不知,记忆里只记得师傅和师兄。可是天鹰老人上来就出此怪语,显然是对自己的母亲和家世有所了解。“前辈莫非认识我母亲?”
天鹰老人闻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笑容逐渐收敛,表情又恢复之前的冷漠,“一面之缘。今日是我老糊涂了,你我就当从未见过。”
“前辈这……”羽若烟话还未说完,便见天鹰老人消失在自己眼前,再度出现时已在巷子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