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种就是,墨家弟子的死与玉血楼无关,有人栽赃嫁祸,蓄意挑起江湖势力的纷争。”羽若烟对上墨清寒探寻的目光,面不改色道。
玉血楼她再清楚不过,白离渊根本不会接这样的生意,更不会让手下去杀害无辜的年轻弟子,况且在此之前就已经有人模仿玉血楼的杀人手法试图挑唆浮香阁跟玉血楼的关系,但是未成功。所以即便这件事与玉血楼有所关联,他也必定是造人构陷。
“师姐认为是哪一种?”墨清寒挑眉看着眼前的人。
“那你认为是哪一种?”羽若烟反问道。
“第二种最没有可能,但是三长老显然是按照第二种角色去处理的。至于第三种,倒是有些可能,不过我更倾向于第一种。”墨清寒放下手中的茶杯来到羽若烟面前,“但师姐你,似乎更倾向于第三种,能说原由吗?”
“可以,不过在此之前你要答应我一件事。”羽若烟看着墨清寒,她知道这个在众人眼里看似玩世不恭的墨家少主,实则是个心思缜密做事果决的人,自己这般心急的赶来他定能察觉自己并不只是因为墨家。所以她并不打算隐瞒,因为她对自己视为亲人的师弟十分信任。
“师姐是想让我从三长老手里夺回事情的主动权?”墨清寒早已猜到羽若烟心中所想,只是他不明白,这件事与浮香阁关系不大,她为什么要如此着急的赶过来,又为什么一定要参与其中。
“没错。”羽若烟点了点头,“这个老狐狸在中间我不好插手。”
“我也正有此意。不管这件事是不是老爷子派给他的,我都不想让这个动机不纯的老狐狸扮演重要角色,毕竟墨家一贯的规矩可不能在他手中被打破。”
“那就好。”羽若烟知道这件事一旦落在墨清寒手里,那玉血楼便不会被针对,这个纷争也就不会这么快被不由分说的挑起,一旦事情有了缓和的空间,那么找出真凶就有足够的时间。
墨清寒坐在一旁,仔细探听了一下周围的动静,确定没有任何异常后,开口问道,“那师姐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原因了?”
“我认识玉血楼的楼主,与他有交情且知道他的为人。”羽若烟淡淡开口。
“师姐你与玉楼深有交情?”墨清寒闻言微微一愣,几年前玉楼深刺杀羽若烟的事他有所耳闻,而且羽若烟自那时起就对玉血楼没什么好感,现在眼前的人突然改口倒叫他有些惊讶。
“嗯,交情不错。”羽若烟微微一笑,继续道,“在不久之前的群雄大会,我带着白鸿出武英山脉的时候遇上了一批模仿玉血楼杀人手法及方式前来行刺的人。”
“只不过那些人没有得逞,我原本想留活口询问,但是他们留有后手,所以错失了逼供的机会。后来我拿着他们手中的银花十字剑去找玉楼深,与他当面对质,他亲手证明了银花十字剑为假,并且在这之后找出了内奸。只不过没有找到刺杀白鸿的那些假冒之人的线索。”
“你的意思是之前就有人从中蓄意挑起浮香阁与玉血楼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