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牵马吧,我们今晚就走。”羽若烟拿出药瓶递给走过来的夜鹰,“给他吃了。”
“你不杀我?”男子眯起双目。
“好不容易逮着一个送上门的,我可舍不得就这么杀了。”羽若烟见男子被喂下化功散,收起手中的短刀拉着他上了马。
“明日我若未与他们联络,会有另外一批人来,你也躲不掉。”男子低声开口。
“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获知我的行踪?”
“因为我还活着。”男子嗜笑一声。
“你被种了蛊。还是下了毒?”羽若烟眉头微皱。
男子不再说话,只是眸中冷光浮泛深不见底,不知在想些什么
羽若烟见身前的人不答,握了握藏于袖中的短刀,她不想将他就这样杀了,毕竟他是一个打开金鹤堂的突破口。只是,若他口中的话是真的,那么下一批人马一定比这一批还要难缠,他们带着一个孩子能不能全身而退就是未知之数了。
羽若烟忖度良久终是放开了手中的短刀,不管是毒是蛊她都有一解之力,这种送上门的机会她还是要得。
马蹄声阵阵,天明天暗,一天一夜的赶路,羽若烟再次来到文城,只是这一次她选择了最为热闹繁华地段的客栈。
“你要干什么。”男子见羽若烟封住自己的穴道,让自己动弹不得,蹙眉面色不善。
“不干什么。”羽若烟扒开男子的上衣,将手中的药撒在其伤口处,而后快速解了穴,“我只是怕你死了,没了线索。”
“你别指望能从我嘴里拷问出什么事。”男子冷声开口。
“你们这些人都爱这么说,最后能保守住秘密的也没几个。”羽若烟摇了摇头,“唉,果然还是死人的嘴靠得住。”
“你不杀我,他们找上门也一样会杀了我。你现在救我根本没用。”男子直觉眼前的人似乎揣摩出了什么,只是他不敢确定。
“那我就让他们找不到。”羽若烟勾唇一笑执起男子的手,“忘了告诉你,不论是被种了蛊还是下了毒,我都有办法让他们暂时失去你的讯息。”
“你……”
羽若烟割开男子的手腕将血放到茶杯之中,又将银针插入其中,倒了些许蓝色的粉末,“追魂草……”
“你居然知道追魂草?!”男子听到羽若烟口中的话微微一愣。
“的确难办,如果他们养有骨碟,不出半天就能找到这里来。”羽若烟仔细思索着,半晌从怀中掏出一个翠绿的药瓶,“只能试一试了。”
男子见羽若烟拿着一粒药向自己走来,眉头紧蹙,“你……”
只是,就当羽若烟手中药要送入男子的口中之时,眼前的人突然间吐出一口鲜血。
“喂……”羽若烟心下一惊,下意识以为这人是服毒自尽,但是低头又见地下血色鲜红,心中忽然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晚了,是蛇花蛊。”男子扬起头,口中尽是鲜血,他低低笑着,眼神却带着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