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招李誉都玩烂了,他夏侯启对李誉用,就不怕李誉会发觉吗?”文娜娜担心得不无理由。
童欣再次摇了摇头,说:“这招的险恶就在于他没有主动揭晓之前,被对付的人根本无从知道。”
联想起自己查到的资料,文娜娜不得不认同了童欣的说法。
光是她查到的都有二十多家企业,没查到的就更多了,而且跟夏侯集团几乎都没有什么深入的关系,更不可能被拔出萝卜带出泥,牵扯出来。
即使真的曝光了,夏侯集团在身后都是安然无恙的。
只是因为她的关注点就在夏侯集团,才会注意到这一点,如果调查者根本不知道这其中的联系,查得再深入也是枉然。
更何况现在夏侯集团跟李家处于所谓的蜜月期,李誉真的会查他吗?
“我实在不明白,夏侯启为什么要这么对李誉,他们之前也没什么过节吧?”文娜娜好奇地问道。
“我也……”童欣刚想说“我也不知道”,就想到了什么,然后刹住了车。
“娜娜,时间节点太凑巧了!”
“什么时间节点?”文娜娜有些疑惑了。
童欣神色凝重地回答道:“五年前啊!五年前发生了三件事,二月,夏侯集团的老总裁去世,六月,我外公去世,夏侯启第一次对李誉出手是什么时候的事?”
这个问题文娜娜自然答得上来:“十月。”
“这就对了,恐怕跟夏侯集团有关系的不是李家,而是我童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