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别优势。”夏侯启淡淡地回答道。
童欣忽的感到自己的头脑爆炸了:“夏侯启你什么意思?你是要我去出卖色相吗?”
“瞎说什么呢!我需要打探消息的对象也是一名女性,女性跟女性攀谈不是有天然优势吗?”夏侯启一脸不满地回答道。
童欣马上就噤声了,因为她知道自己错的离谱,只好闭嘴了。
“听好了,我需要你去这个地方跟这个人结识,最好能短时间内无话不谈,相信你能做到。”夏侯启说着,递了一张纸条给她。
童欣接了过来,问道:“然后呢?你要我打听些什么?”
“十四年前宫颖诗手术的全部过程。”夏侯启面色凝重地回答道。
拿着那张纸条,童欣顿时感觉自己有些混乱了,为什么时隔这么多年夏侯启要翻这笔旧账啊?
“不打算解释一下吗?”童欣抬眼看了他一下,问道。
夏侯启低着头思索了片刻,说:“我说不上来,就是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觉得宫颖诗的死有问题?”童欣皱了皱眉,又看了纸条一眼。
夏侯启点了点头,说:“可以这么说吧,我问过方医生了,即使因为宫外孕大出血而需要做手术,也不至于会出这样的纰漏,而宫颖诗一个普通的宫外孕怎么会是这种结果呢?”
即使对医学不甚了解,童欣也知道宫外孕手术并不是什么风险很大的手术,也难怪夏侯启会对宫颖诗的死感到疑惑。
只是……为什么是现在?
“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你打算怎么办?这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也不会有什么证据留下吧?”童欣担心地问道。
夏侯启的表情暗了下来:“到时候,我自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