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启再次不说话了,板起了面孔在仔细想着什么。
童欣看到他这副模样,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得补充一句。
“我丑话放在前面,我们所说的这些都只是基于事实的合力推敲,并无证据支持,你也知道这是十四年前的事了,证据什么的早就烟消云散了。”
夏侯启抬眼看了她一下,问道:“可我们不是有人证吗?”
“拉倒吧,先不说这些证言都是我欺骗了那老护士得来的,宫氏夫妇待她不薄,她必然不会上法庭作证。”
说着,童欣的表情也沉下来了:“而且此前她一直以为宫颖诗的死是个意外,现在要是让她知道其实是因为她的疏忽导致宫颖希得手,她该多难过啊!”
夏侯启大概知道童欣的意思了,于是盘起了双手,在思考着什么。
“至于宫颖希,我原本只是觉得她有可能杀人,没想到她真的杀过人,而且杀的还是自己的亲姐姐!”童欣光是说起来就觉得可恶。
“这等恶人却在逍遥法外十四年之后,还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你面前,妄图取代她姐姐得到你的青睐?简直脸皮厚到了极点!”
如果之前她只是对宫颖希感到讨厌,那现在就足以让她对这个人感到愤怒了,现在想来,先前那丫头自杀时她还那么自责,真是白瞎了!
后来听夏侯启说,那丫头自杀居然是在演戏,想向夏侯启博同情,童欣就感到此人真的心机太深沉了,而且恶毒指数跟自己相比绝对有过之而不及!
“别以为法律办不了她,就没人能办她了。”夏侯启低沉的嗓音终于响起了,这让童欣有种奇怪的安稳感。
她有些好奇地问道:“哦?你打算怎么对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