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童欣毫不客气地发出了宣言。
夏侯启抬眼看了她一下,随即收回了视线:“你不适合。”
“那你说我适合做什么?”童欣毫不相让地质问道。
这话让夏侯启不由地愣了一下,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过了一会儿,他才回答道:“花瓶。”
这句话着实让童欣有些火冒三丈了:“就算你插过了也没资格说我花瓶!”
夏侯启万万没想到这个古早期被她用来怼方总的说辞又被她提了出来,只是这次怼的是他,而且一点都不好笑了,因为他真的插过了。
可能是觉得自己说的确实有点过了,夏侯启自觉理亏,只好摸了摸鼻子,说:“你真要做秘书也不是不可以,就怕你吃不了这个苦。”
“笑话,我在吃苦的时候你不知道在哪里逍遥快活呢!”童欣这话可是一点面子都没给夏侯启留,以至于从旁经过的吴妈“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夏侯启顿时有些不高兴了,很好,她既然这么不给他面子,那一会儿他就有足够的理由公报私仇了,谁叫他是睚眦必报的天蝎男呢?
“那好啊,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能耐吧。”夏侯启难得露出了一个笑容,却是皮笑肉不笑,让童欣看得脊背发凉。
糟了,自己似乎把话说过头了,大概……要被整了吧?这种事是不是就叫做自掘坟墓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看着夏侯启装作没事发生地吃着早餐,童欣有种泪往心里流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