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暖扫了一眼,这回嘴角都勾了起来:“五千?”
景殊摇了摇头,再次伸出手指比对,他现在不敢说话,关键怕被削!
黎清暖这下眼眸都眯的富有亲和力:“五百?”
景殊脚步偷偷挪动,讪笑了一下:“那个,有点少了哈,要不就再加回去点?”
黎清暖从裤带伸出手来,打了个响指:“可以,完全没问题。”
大魔头这么好讲话?一定是有阴谋!
景殊眼珠惊恐左右一转,脚也不挪了,抬手就是一个标准的敬礼。
接着,双膝一曲作势就要往她跟前跪,黎清暖眉头一挑,往后退了一步。
“跪吧,给你腾了地。”
景殊:“………!?”一瞬间景殊惊呆了!
这变化莫测的让他很尴尬好吗?
这剧情不按照剧本来的吗?
他没想真跪啊!
就在这尴尬的时刻,突然
“咳,冷。”
黎清暖的注意力被转移。
眼眸顺着发声源处看去,不知何时这位少将已经换了个姿势横躺在台阶上,墨色碎发打在左侧的闭起的眼眸上,薄唇发着白。
最近的天气越来越寒冷,单单就是出来走个路都能感到寒风刺骨的疼意,特别是打在脸上的时候。
这种天气最好就是多裹几层棉质的里衣。
更何况是这样连外套都不穿,只套了件高领毛衣。
毛衣的领子再高也抵挡不了寒意的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