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池勋却是明白的很。
“意外?”陆池勋从地上慵慵懒懒的站了起来,薄唇邪气的一勾:“上将大人以为什么叫做意外?是想吻你吻完之后叫做意外还是手上做着推拒,身体却诚实的迎合叫做意外?”
既然都迈出了这一步,那他就不可能再退回去。
有些东西只能由他正面捅破。
毕竟他的上将大人很纯情。
话里的内容太过羞耻。
他每说一句,黎清暖的身体就每僵一分。
他每靠近一步,她就忍不住想要逃离。
连心中想好的说辞都像梗在了喉间,无法言语。
但已经展开捕猎的某位陆猎人又怎么会允许她就这么逃避开?
“怎么?堂堂骁勇善战的黎上将也有胆小不敢承认的时候?”
陆池勋微弯着腰,薄唇凑近黎清暖的耳垂处,吐露着浅晕的湿热。
黎清暖的瞳孔缩了缩。
她从没有被哪个男人这么对待过。
可就是这样微妙无法理解的事在眼前这个看似慵懒邪气却暗藏着冷酷薄凉的男人这里发生了多次。
黎清暖侧脸避开了陆池勋的薄唇,语气还是那么淡然:“不用激我,你的意思是我们各自都是自愿的,那么可以说这件事情我们谁都不吃亏。”
“所以,我是女方我都没有发表意见,你身为一介男子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要是在现场指不定会狂妄一嘲,关键时刻他们老大的智商与情商都双双在线。
不会轻易被人坑骗。
fuk
还真是关键时刻搭好了链子。
看来现在有点不太好骗。
眼下的情况有点棘手了。
陆池勋暗骂一声,墨黑深邃的眼眸贴近黎清暖清潋的眸。
邪气低哑的嗓音刻意放缓,一个字一个字的吐露,透着浅浅的惑:“我激动当然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