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维不得不抢答,说道:
“陛下,董辅国尚有一子,名为董允,字休昭,年方十八,留守于蜀都,任为书吏。”
姜维也愿意自己的好友,董厥的后代能够有个好前程,不然人死道消,再过个几年,董厥没有人想起,那董允说不定还是泯然众人矣,这样一来忠臣后代无人问津,恐怕也不是刘禅和姜维等人所愿。
“忠臣后代,必定纯良。派人持朕诏书,前去征辟董允,充任为侍中尚书令,参议朝政,以继父志,享国之殊荣。告诉太子,好好重用,就让董允暂在蜀都帮忙镇守吧。”
侍中尚书令,官职已是不小了,虽不及丞相,但在朝堂上也有一言之地了。剑阁关的将士皆有些羡慕,但并不嫉妒,这是董厥付出了性命挣回来的,董氏应得的。
处理完这些事情之后,剩下的就是零七散八的军务了,刘禅对于这些并没有再画蛇添足,统统皆交给了诸葛亮和姜维两人共同决定,妥当处理。
到了傍晚,陈祗又一次完美地完成了任务,捧了一大盆鼓捣好的黍米前来,刘禅凑近一看,真是惨不忍睹,难怪黍米推广困难,只见黍米虽然去了壳,却是成了碎块,几乎没有一个是完整的。
这样的黍米,除黍米粉又还有点距离,但与完好的黍米那是不同的二样。想到陈祗是尽心尽力,刘禅也就算了,没有多余的责怪,别说是黍米了,所有的谷物都是这样去壳的,不像以后有了去壳机,黍米基本个个饱满脱壳,大如山里的蚂蚁。
“陈祗,将这些黍米皆放入鼎内,加入清水,熬制而成,记得多加些水,确保黍米粥水粘而不稠,这样喝起米粥来,才有味道。”
黍米都是碎米,不好煮饭,加上现在的青铜鼎根本没办法煮饭,鼎盖没法盖紧。而青铜染炉的密封性也有限得很,想煮饭,没有铁锅之类的,那就想都别想。
陈祗一听,赶紧尽数照办。
说来也奇怪,明明只是黍米和水,却是越来越香。黍米粥的香气,顺利地将诸葛亮和姜维等人的食欲都给勾引了起来,张飞更是连连喊饿。
以往,诸葛亮和姜维等人也不是没有吃过黍米,但大多都是蒸熟即食,毫无味道,甚至偶尔没有蒸熟,吃黍米就如同在咽糠,难吃得很。
不料,黍米最大的妙用,居然不是煮成饭食,而是熬成清粥。简直就像出现了奇迹,同样的东西却变戏法一样,突然变得好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