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老毛病估计是改不了了。”斑有些无奈,这么多年了还是没看出来他到底是装的还是装的……
一个是消沉癖,一个是死不承认。柱间总是在二者之间来回游荡。
“你不说是吧,我这就去叫鹿一过来。听说他对付像你这种类型的人很有经验。”斑坐在窗口桌旁的椅子上威胁道。
“不许去。”柱间从床上弹了起来。长大的柱间是越来越“害怕”鹿一了。鹿一永远八岁的外表,和能“看透一切”的眼神太瘆人。
“那你说说看好了。”斑用一只手拄着下巴等待着柱间的下文。
“我要真是那个阿修罗的转世怎么办?我脑子中偶尔会出现一些明明我不应该知道的事情。我不想做什么阿修罗……”
“我当是什么事呢。我还是什么因陀罗转世呢,谁还没个前世了。那又怎么样?”
斑罕见的没有嘲讽柱间几句:这种小事也值得柱间你上心?
斑忽然觉得自己的心也是挺大的,也许是和鹿一混久了下限早就不见了。
“可是我不想做阿修罗啊,一想到自己得到的一切可能是那个人的一部分,甚至连那个自称死神的人都要卖阿修罗的面子。所以我……”柱间坐起来的身体又躺了回去,他不想让斑看到他的脸。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一定很不好看。
柱间的话没说完就被斑接了下去。
“所以你觉得你做的一切都是已经注定了的,或者说没有阿修罗的荫蔽你做不到这些是吧?”
斑似乎能理解柱间的感觉,柱间从湿骨林回来之后力量忽然增加的太多,心态有些跟不上,或者说被柱间强行压制住了。这次遇到这件事便有些想不开。
不像自己,每得到一点力量都要剜心掏肺一次。已经得神经病了,就不怕再得一次了。
听完斑的话柱间点了点头:“大概是这样吧。我会慢慢想通的。”
虽然柱间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声音依旧低沉,他的黑色礼服还没换,在床上躺出一身的褶皱。
斑皱着眉,这种“嘴遁”劝人的事他是真的不擅长好不好。真累,比打一场还累。
或许打一场比较好,自己还能跑出去做任务,柱间这阵子连木叶都没出过。每次找自己打架自己都找借口打一半丢下个须佐就跑了。好吧,今天陪他玩一会吧。
“要打一场吗?不开须佐和木人就像以前那样只拼体术。”
斑把柱间从床上拽了下来。
提到从前,柱间想到了鹿一造的雕像应该已经完成了。正好也是在那边的山崖。
由于树木的遮挡斑一定还没发现那边有他的雕像。
“走,我带你去看个好东西。”柱间拉着斑就想往出跑。
“停。你留个木分身再走啊,要是有事找不到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