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她之后他还能去哪里？
言玥随即一笑，拿起他身边的一块核桃扔在嘴里，唇边勾起的弧度竟然让莫十九的心慢慢沉静下来，“不会的，十九，虽然这五年里我呆在边塞国，无亲无故。但是你一直陪着我，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又为何会将你送走。”
莫十九眼睛一亮，苍白的脸上绽放出笑脸，他很高兴，话简直连连不绝，虽然他说不清楚，“如果，如果你想……我，我可以一直……陪着你。”
言玥的笑意丝毫没有退散，她五年前惧怕这个实力变态的少年，可是这几年下来，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肠不坏，只是失忆之后落寞罢了。
“没有任何人是可以永远陪在你身边的。”言玥说，“我们在与别人分开时，未尝想过永远，永远不是一生，不是没有尽头，它也是有期限的，只是不知道何时罢了。”
莫十九有些迷茫，他听不懂那么深刻的道理，但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要尽可能呆在她身边，这样自己才能找到那熟悉的感觉。
“殷清语……的肚子里……是不是……蹦出了，一个小娃娃？”莫十九出奇地开口，一般来说，他是不会随便找话题来聊的。
言玥点点头，嘴角似笑非笑的，“那孩子名唤笙柳，是清语和弘生的小公子。”
莫十九虽说话说不清楚，但他的观察却一直都是细致入微，他明显地看见言玥脸上飞快的掠过一丝落寞，他赶紧握住她的手，抓得言玥生疼生疼的。
“你，不开心？”
言玥一怔，“我今年十五岁了，该履行当初答应殷夫人的事了。”
“什么？”莫十九依旧紧紧抓住她的手。丝毫没有想要放开的意思。
“我要代替殷清语入宫。”
莫十九连忙缩回手，瞳孔中的彼岸花开得极为妖艳，言玥知道，他这是生气了。
莫十九的眼眸对着言玥，言玥感觉他瞳孔红色的曼珠沙华格外让人入迷，“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