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莫十九这五年来一直乖乖巧巧的，怎么可能随意杀人呢？
“那时我从魔族抢走了一个孩子，她的母亲死了。”莫十九说，“那个孩子当时只有笙柳那般大。”
言玥一怔，开玩笑道：“看来你暴走的时候都喜欢孩子呢。”
莫十九只是摇摇头，他想要继续说话，可是他的头实在太痛了，“后来……”
等等……后来发生了什么？
“后来发生了什么？！”莫十九的眼神十分慌张，他似乎忘记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顿时，他的头痛欲裂，记忆在不断地遗失！
他身为画魂师，人族最顶尖的存在，为何……为何一个小小的血月就让他如此不堪！
“天命真的如此难违吗……”他喃喃道，慢慢闭上了眼睛。
果然啊……他还是抵挡不住这所谓的天命。
他，还是逃不过失忆的魔咒。
他记得曾经有个人，那白皙的小脸，唇角勾起的弧度让他沉醉，那飞舞的霓裳清秀艳丽，他就远远地站在那里。
既希望她能够看见，又希望她永远不知道。
言玥摇摇他，只是看见他苍白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丝笑意，她在他的耳畔小声道：“若上天抵挡你，妨碍你，甚至威胁你的性命，那便只有逆天而行！”
她言玥，又何尝不是逆天而行？
有时候，不能信天，也不能信旁人，该相信的，能够相信的，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