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又过了三日后,来一人,带了一口哨,说李客马上就回来。李白和月娃听后大喜,纷纷出至镇口等候相迎。不时,就见一商队浩浩荡荡的走了来,为首之人,正是李客。
“白儿”“爹”
隔很远,李客就直接丢下身上所有物什,朝着李白飞跑了来。李白亦是,将手中日月剑往地上一撼,便踏着字法轻功,移形换影般迎了过去。
父子相见,大有热泪盈眶的感觉,可两人都忍住不流下。还有万千言语,也尽数化在了不言之中。
“好小子”李客重重一拍李白肩膀,高兴的笑说“都长得这么英姿飒爽了,哈哈哈,有为父当年雄风”
“爹,我们走,娘在那等你呢”说着李白指了指镇口这方,道“另外孩儿在给爹你介绍介绍我那几位师兄”
“好好好”李客高兴“走走走”
就如此,又是一番这介绍,那介绍,说说道道。紧接着,又是一番杀鸡宰羊,大口喝酒,大口吃菜,接风洗尘,热闹无比。
这间是晌午,众人杯酒菜肴三巡后,李客因了高兴,有些喝高了。忽然地,踉踉跄跄站了起来,对李白和月娃说“夫人,白儿,我要送给你们一件大礼物,一件天大天大的大礼物”说着朝旁边两下人一挥手,道“来人呐,把那箱子给我爱妻爱儿抬上来,快快快”
下人应了是后,很快的,这两人就从外头抬进来一个箱子。这箱子四四方方,三尺约余,用一块黑布盖着。众人见状都纷纷好奇起来,想知道这箱子里面究竟装着甚。
“爹”李白问“此是何物”
“白儿不急”李客笑笑,没着急着说,而是踉踉跄跄走到这箱子前,将这黑布扯了开。
登间,众人看见这箱子是个木箱子,这倒没甚好说。但为之奇怪的是,这木箱子正在从里透外散发着一股肉眼可见的寒气,像是里面装了许多冰块。
“夫人”突然地,李客看着月娃,云云雾雾的问说“可还记得我曾经发下的那个誓言”
“嗯”月娃一怔,猜不透李客要搞甚鬼,就反问“你说的是哪个誓言”
“夫人,你怎给忘了就那个”李客不紧不慢,提醒说“冷浸礼”
“冷浸礼”月娃是真想不起来,道“相公,你怎突然说起这个”
“夫人啊你怎糊涂了”李客抱怨了一句,说“当年,当年白儿冷浸礼的时候,你想想,我发过甚个誓言”
月娃凝重眉头左想想,右想想,可就是想不起来。毕竟冷浸礼一事距离至今已经二十年,月娃自然想不起来了,无奈只得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
“唉”李客叹了口气,一顿后又说“那夫人、白儿,还有侯贵,你们猜猜,猜猜这个大箱子里装的是甚么东西”
“爹你还是莫卖关子,直说了吧”李白道“不然你要是不说,我们哪能猜得到是吧”
“没趣,你们可真是没趣”李客摇了摇头,说“这箱子里头装的是唉不行得猜,你们得猜猜先这礼物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不能就这么轻易说出来。”
无奈,众人很无奈,但也都知了李客是喝高的缘故,也没计较。李白走上前,笑了笑说“爹,你还是直说吧,你不说我们哪能猜到你想想以前,我和那大老鼠都猜多少年了,有猜对过一次么”
“无趣,白儿你可真是无趣”李客晃了晃自己有些晕乎的脑袋,痛痛快快说“这样吧,我再给你们一些提示。”
“唉,好吧”李白也不想叨扰了李客心情,故配合着道“那爹你说说,甚么提示”
“这提示就是,就是”李客吞吞吐吐,晕晕乎乎欲要摔倒的吐出三个字,说“冷浸礼”
“爹。”李白问“然后呢”
“没然后了呀”李客“我给你们的这提示就是冷浸礼呀”
“”李白完全没了办法,转过头看向月娃,双眼带着极大的求生欲,道喊了句“娘”
常言道,知夫莫若妇。月娃明了李白意思,便苦涩无奈的摇了摇,站起身走到李客近前,说“相公,咱家今日这么多人,你可莫再卖弄关子,扫了大家兴致。快,快些把这大箱子打开让众人瞧瞧,瞧瞧里头都装着甚。”
“我不”李客趁着酒兴耍起了小脾气,道“这礼物可是我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夫人你得猜猜先,你一定能猜到的。”
“好吧”月娃没生气,附和着李客有模有样猜了道,说“我观这大箱子通身散发着寒气,想来这里头应该是装着些冰块对否”
“不错不错,夫人果然聪明,里头确实装着不少冰块。”李客见月娃猜了,很高兴。但仅一顿,又问“那夫人你再猜猜,猜猜这冰块里头藏着甚为夫再给你一个提示,冷浸礼夫人你想想,仔细想想,想想我在冷浸礼上发过甚么誓言”
“容我想想。”月娃本来是不愿想起冷浸礼这事的,只因一想起来就觉得自己对不起李白。但见李客今日这样也没法,只好从头到尾想了起来,不时,突然地,月娃嗬的一怔,道“相公,这大箱子里莫不是,是”话到一半止了住,显露出一些不可置信的表情。。
“娘”李白“你猜到了甚”
“哈哈哈,夫人,白儿,诸位在座的英雄豪杰,你们随我看来,呔”话说着,李客蹭地一下就把这大箱子给打了开。
诗仙剑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