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说,是心意相通”他用意识传音过来,尽数坦白道,“老婆你还记得么,秦公子那双青绿的眼珠”。
“对呀,我就奇怪了,下毒最忌讳的不就是被人发现么?”我都不知道该说这秦婵婵是蠢呢,还是胆肥。
“这世间的毒药千万种,越是顶级的,越杀人于无形”崔珏此刻已经到了阴律司,秦婵婵已被鬼差绑在堂下,她看见来人是崔珏后,神色竟有几分的惊喜,不管不顾地猛然扯住了崔珏的袍脚
靠,快松开我的神明大人!
作为崔珏身上的饰品,我提出了义正言辞的抗议。
此刻我要是崔珏,定会一脚踢开这狠毒又猖狂的女人!
“崔判大人,是我啊,我是秦家婵婵,你不救我爹总该救救我吧我那么仰慕你”秦婵婵哭的梨花带雨,瘦弱的肩头一颤一颤的,哭声柔弱。
崔珏一言不发,他示意鬼差不要上前,只是静静地任由地上那女子抱着。
窝草,我到底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坏事你们两个竟让我看这种怜香惜玉的场面
崔珏,你的良心不会痛么?
“秦婵婵,你可知罪”崔珏垂下眼帘,口吻温和,像是大哥哥在责问自己的妹妹那般。
堂上众人,无不被崔珏的人情味打动。
但此刻的秦婵婵却突然变得吞吞吐吐起来,“我我我我”
那一张脸,带着些许的笑,却异常冷漠,甚至可以说是残忍,他的睫毛冗长,盖住了眸子里冰冷的光亮,让身为老婆的我,都不禁胆寒起来。
崔珏就像冬日里的骄阳那般,明媚而寒冷,让人有种错觉,越是停留凝视他,就越会被他第一个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