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干净抑或邪魅,跟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
这样想着,乐未央也转身离去。这样的男生太有魅力,自己得保管好自己的心。
成慕白把帽子摘下,边走边甩着帽子扇风,忽然看见有个熟悉的身影出了门,好像是住院时对面病房的疯丫头。想想又觉得不可能,这段时间楼里开门的好像除了舞蹈室,只有个甜品室,她那个状态,不可能还过来学习吧?
想着,成慕白又摇了摇头,是不是也不重要了,人都走了。
后来,乐未央总是劝自己不要去,但还是忍不住偷偷溜过去了几次,成慕白不是每次都在。有时候一身黑色卫衣搭短裤,卫衣的帽子还要戴着有时候一件红色卫衣搭破洞牛仔裤,鸭舌帽压的低低。
乐未央忍不住在想,大夏天的,装起来就不热吗?
只是很少再能看见,那个窗口阳光下,干净的少年。
成慕白,你到底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