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威廉？！”
就在陆威廉陷入沉思时，汤若望的敲门声就将他的思绪给带了回来。
“老师，我在！”
陆威廉赶紧抓过另外一张干净的白布，将画架给遮了起来，然后才起身开门。
汤若望有些狐疑的瞧了他几眼：“你最近怎么老将自己关在屋子里？”
陆威廉笑说，“老师，谁都会有那么一个两个不能与人分享的小秘密啊。”
而苏雅，就是他藏在心底，最无法与人言说的秘密。
汤若望眉毛挑了挑，陆威廉这话也确实没说错。
“我来是想问问你，有没有看到一本褐黄色封皮，关于星象的书？”汤若望说明自己的来意。
“在我这里，我最近正在看。”陆威廉说着就将那本书给找了出来，递给汤若望，“老师也在研究星象么？”
汤若望点头，“一直钻研大炮改良的事情，时间久了，脑子会有些凝滞，得转换一下思维。我最近发现天空中有几颗行星的运动轨迹和记载有很大的出入。”
而且，严格来说，那几颗行星运动轨迹的变化，并不是这几天里发生的事情。
他根据书上的记载，再根据他夜晚观察到的行星位置，大致算了一下，那几颗行星发生轨迹变动的时间，应该在大约两三个月前。
也就是，苏雅和福临大婚的前后。
“哦？”
陆威廉还从来没听说过，行星轨迹出现变化这样的事情，顿时也有了兴趣。
他和汤若望两个人翻阅典籍，翻出他们绘制的星象图，又认真演算了好几遍，最后陆威廉惊了：“还真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