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有一颗很高的雪松,在白雪的素裹点缀之下,显得格外气宇轩昂,悲劲苍凉。弈公子正站在雪松之下举头凝望。
希儿刚想过去,突然发现自己手里还紧握着爱丝临走前藏在衣服中的套套,这要让弈公子看见,自己这端庄圣洁的形象可就保不住了,于是乎她选择果断的扔掉套套。这是准备中出吗?然后才向弈公子走去。
“弈弈,你在这里干什么呀”?
弈公子没有回答希儿,只是继续凝望着雪松。弈公子想做什么,眼神都能做出回答,每当他露出这种认真的眼神儿,那么他想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银屏覆翠惹寒长,风肆轻袖不胜凉。目收尽是千重雪,幸得松下有暗香”……
好湿!好湿!虽然不知道想表达什么,可听着好厉害的样子。前面三句很好理解,只是对于最后一句希儿有些不知所谓。
“弈弈,哪里香了?我怎么闻不到”?
闻言,弈公子转身回眸一笑。
“你啊,都说了是暗香,所以自然不在眼前,这可不是一首写景的诗。希儿,有点冷,过来抱紧我好吗?等你好久了”。
希儿完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走到弈公子身边将其拥入怀中,朝着弈公子的额头送出一枚香吻。一首含蓄的情诗,让希儿很是甜蜜。弈公子就是弈公子,哄起女人来招招致命。
“这样满意吗?会不会温暖一些”?
“好多了,在这个世界上,希儿身上的女子香是最诱人的温暖”。
“呵呵,这句话你肯定跟缇娅娜也说过吧,以后不知道还有多少女人会被你这句话给哄到”。
对此,弈公子微笑着默认,果然还是希儿懂自己啊。
“希儿,我想到树上去坐一会儿,可是我上不去”。
希儿知道该怎么做,她只需要展开羽翼便轻而易举的将弈公子带上了雪松,随后在一根粗壮的树干上坐下。难得没有娜娜搅局,希儿要好好珍惜这段时间。
他们彼此微笑而又深情的注视着,希儿知道该怎么做,微微的闭上了双眼。
哎,这件事儿从开始到现在不知道拖了几天,是该办了。弈公子带着所有的激情再一次向希儿展开攻势。然而前几天的各种不可抗力给弈公子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再在此之前他必须先确定一下周围的情况。
“等等……希儿”!
“怎么了吗?弈弈”?
“不是,我先确定一下周围是否安全。额……应该没事了。我们开始吧”。
确定一切因素都没毛病之后,弈公子才再度展开攻势。
然而不可抗力是永远都没办法阻拦的,又是同样的剧情,国际惯例再次上演……
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紧接着就是一片灼热的气流。弈公子能够感觉到,雪松貌似要倒了。弈公子想哭……
“我就想亲个嘴儿而已,不用这么对我吧”!
希儿由于将所有的思维都留给了弈公子所带来的甜蜜,她也没能及时的察觉到危险的来临,雪松不知所谓的就倒下她也没能瞬间反映过来,跟弈公子一起摔到了地上。
当然,她会优先考虑保护弈公子,自己当了肉垫。
我不知道弈公子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双手就是这么会选位置。阿弥陀佛,女施主,据初步观察,尔奶之大,贫僧一手抓不下。
“怎么样?弈弈,你没事儿吧”。
“身上没事儿,只是心理阴影面积更大了”。
起身之后,眼前所看到的景象刷新了他们对世界的认知,也许是因为这里并不同于东京吧。
“哇哦,弈弈,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会飞的蛇”。
“额……希儿,你觉得那玩意儿是蛇吗?我可不觉得蛇会这么有棱角感,而且蛇是爬行科而不是环节科吧”。
“这个……也许是这个大陆上独有的爬行科,或者是产生变异的吧”。
“我怎么瞅着这玩意儿不像生物,它的全身貌似是铁做的吧”。
“好像真是哎,哇,它的嘴好大呀!一口下来估计能吞掉十头亚洲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