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夙妍便什么都明白了,她只当什么都没发现,不紧不慢道:“有一点你要明白,孔彦赫谋夺子序家产是事实,里长既然敢帮孔彦赫说话,就说明他是从中得了好处的,就凭这一点,你认为他的里长之位还能做的下去吗?”
周二舅抬起头,骇然道:“你什么意思?你要把里长也拖下水?”
“这怎么能叫拖下水呢?他若没有参与此事,他自然可以置身事外,他要是真参与了,那只能叫做咎由自取!”夙妍笑着道:“怎么样,你不是怕里长报复你吗?那他肯定威胁你了,你只要在公堂上把他威胁你的话说出来,他这个里长之位立马就到头了!”
周二舅脸色聚变,看向夙妍的眼神里说不上来是愤怒还是惊惧。
“爹,弟妹说的对,里长敢威胁你,你为何不能揭发他,只要他没了里长之位,他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况且你帮子序作证,于情于理都是应该的,你要是真帮了孔彦赫脱罪,将来到了地下,你如何面对大姑和大姑夫啊!”周有财能说出这番话,还算是个有良心的,夙妍对他高看了一眼。
崔氏听着几人的话,神情有些害怕,她坐立不安道:“子序她媳妇,你确定能把里长从位置上弄下来?”
“只要周二舅敢指证里长,这事铁板钉钉能成!”夙妍坚定道。她又看向周二舅,语气淡淡道:“除非周二舅打心底里,从来没打算帮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