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吏大人打开信封,摊开遗书仔细看了起来,渐渐地,长吏大人眉头轻皱,他忽然抬头看了里长一眼。
里长没有防备,被长吏大人的眼神吓了一跳,他赶忙镇定神色道:“大人,孔兴松写过分家文书,这遗书未必……”
“你是怀疑这封遗书是假的喽?”夙妍开口道。
里长沉着脸道:“你公公写过一份分家文书,他当着全村人的面读过,他又何必多此一举写什么遗书?”
“里长大人这话就可笑了!我家老爷写这封遗书,就是为了防止如今这局面啊!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如果孔彦赫不动歪心思,这份遗书根本对他没有任何约束,他该得的家产一分不会少他的!可谁让他贪心不足呢?里长大人,你舍得给周二舅30两银子,想必孔彦赫给了你不少银子吧!”
夙妍的反问让里长的脸色彻底黑脸下来,“你血口喷人!我何时给过周二毛银子?”
夙妍寒声道:“你把他弄死了,现在是死无对证!不过呢……”
里长深吸一口气,“他是自己从河岸上摔下去的,我当时还在忙着挖人,我如何害他?你这小丫头全凭臆想,就想给按上这样的罪名,你居心何在?”
这时,周有财忽然从人群里冲过来,他噗通一下跪到长吏大人跟前,悲声:“请长吏大人做主,我爹肯定是这老东西害死的……”
“你胡说八道,我和你爹无冤无仇,我为何要害你爹?”
“你篡改孔彦赫地户籍,你怕我爹给子序作证!”
“你放屁,我何时篡改过孔彦赫的户籍,你们一个两个合起伙来污蔑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