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妍和三瘸子的话自然引起了附近百姓的注意,夙妍趁机打铁,嘶哑的嗓子尽力拔高声音,把孔彦赫夫妇谋夺大房家产的事大声说了出来。
四周的百姓一下子炸开了锅,孔家的案子前几天就在县里传开了,成了洪水过后县城里流传的出来消遣话题,但他们听说的版本,跟夙妍所说的版本完全不一样。
“不是下人拐走了孔家的财产吗?怎么变成了大哥?”
“不知道啊,那案子不就是孔家的老大报的案吗?怎么变成了老大抢弟弟的家产。”
“你们没听那丫头说吗?那个大哥是过继的,又不是亲的。”
“哎呀,对,不是亲的就说的通了。”
“就是亲的也有可能啊,你们是不知道这些大户人家的弯弯绕……”
“那现在什么情况?两兄弟撕了起来,那人家当铺怎么办?”
“对啊,他们孔家两兄弟怎么撕,是他们孔家的事,但人家当铺也不是好惹的,人家不可能认栽的。”
“………”
“都给我安静,安静,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官兵挥舞着长枪大声喝止百姓的议论。
附近的百姓碍于官兵的威势,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但排队在后头的百姓却把这个消息交头接耳地往更后方传递了下去。
夙妍从轰轰闹闹的人群中隐约听到了几个关键词:“下人”、“大哥”、“当铺”。
夙妍的脑海在一瞬间演化了无数种可能,每一种都表明,这是孔彦赫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