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大管家这时候也跳出来作妖,谁还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不就是看在我弟弟人傻,弟妹年幼,他这个大管家能趁机大捞一笔嘛”
“我一看这不行,就让大舅子去平陵一趟,看能不能让亲家从中说和说和,毕竟平陵石家是大族,要面子的,他们总不能任由外嫁的女儿,孝期里在婆家作威作福。”
“谁知我那大舅子从平陵回来,带回来的消息着实把草民下了一跳,原先只听说平陵石家败落了,这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亲家公是个赌鬼,这些年尽是输掉的银子就不下好几十万两!”
“什么?几十万两?”
听到这几十万两,胡不为满脸不可置信,他为官多年,也没弄到多少银子,一个赌鬼竟然可以输掉几十万两?
胡不为的震惊正是孔彦赫想要的,他点点头,满脸承重地道:“听说不下八九十万两白银!”
“我滴个乖乖!”胡不为惊的连“本官”都忘了说。
孔彦赫接着道:“当时听到这个消息,草民也吓傻了,平陵石家祖上可是出过大官的,再不济后来也是首富之家,近些年都让那罗元义给败光了!”
“草民得知此消息,更不敢让那石氏掌家了,她那赌鬼爹万一再输了银子,孔家这小门小户的,哪能填得了那个窟窿?”
“孔家的家业不容有失,草民和贱内说了那丫头几句重话,谁能料到第二天,那丫头和两个胆大包天的下人竟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