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见她这副模样,生怕她想要推辞,“云二小姐,话可不是那么说的。您与云大小姐既然是姐妹,同气连枝,只要您去向她求求情,她总会顾及一些您的想法不是?”
“王夫人,你不了解我们府中内情,就是因为我想要帮子情,所以我不能去找我的大姐。”云如画杏眸带愁,楚楚可怜。
王夫人见云如画如此推推阻阻,心下不由得冷笑,“云二小姐,您若是因为什么原因不好开口,只可以替我向府上大人求个话吧?您与我们家的子情到底也是朋友,递个话总没那么难吧?”
“这……”云如画柳眉微蹙,似乎十分为难。
王夫人捏紧手里的茶盏,眼里已经有了煞气,“怎么,云二小姐以前与子情玩乐过的那些时光都是假的不成?是子情看错了你不成!”
云如画微微咬牙,心中暗骂一声贱妇,脸上却带着一丝淡淡笑意道:“夫人您误会了。既然您不明白这其中缘由,画儿今日就解释给您听一听。”
“母亲原来还在世时便对她自己的这个嫡女颇多宠爱,我等庶子只能巴巴儿地瞧着,却连上步说句话都不敢。姐姐的性子夫人您也是领教过的,有多厉害就不必我多说了。她幼年失恃,脾性多为怪异,府里头也没人敢与她作对,平日多忍让之。等到安王府的那二位将她带回王府之后就更是不必说了,老王爷夫妇怜爱她无母,对她更是百般娇宠万般包容……两年后姐姐再回到相府时就已经与原来大为不同了,她与相府众人许久不见,跟我们早就离了心,更是不知道在哪儿听了些糊涂话,对我更是厌恶不耐,多番敲打鞭策我……我……我怎么能在姐姐她面前说上什么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