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雨珊禁不住这般打趣,转过身娇嗔一声:“父亲。”
墨泽祥哈哈大笑起来,看来他的女儿确实动情了,至于是谁,很快便能知道答案了。
不过,对于这两个王爷他还是相当满意的,无论哪一个成为他未来的三女婿,凭他们的品行,他都可以放心了。
墨雨珊想了想说道:“父亲,侯门一入深似海,女儿不想将自己陷入那样的局面,且不说他们都是最有实力成为未来帝王的候选人,就算依旧是一个王爷,除了正妃和侧妃,下面的女子谁又能活的像个人样?”
思索片刻,墨泽祥甚是赞同的点了点头,是他只考虑到这两人的品行,却没有想到这一层了。
“是啊!珊儿说得有理,景瑞王和祺安王都已经娶了正妃,而涴洮又铁了心要嫁景瑞王,这景瑞王侧妃的事也不过是还差一道圣旨的事,倒是祺安王的侧妃之位依旧虚位以待,只是我看你对他的态度到不像对景瑞王那般。”
果然是在商场摸爬滚打那么多年的老狐狸,目光如炬,如此便已看清一切。
“许是两家关系太过亲近的关系。”墨雨珊不好说什么,毕竟人家是王爷,总不能说她没看上赫连祺吧,只能寻着这么个说辞。
“此事还是等我再看看吧!若他们真对你有心,总好过将你嫁入寻常百姓家整日柴米油盐的好。”墨泽祥权衡之后终于做出了决定。
墨雨珊没有再反驳,若没有大仇要报,她倒是挺愿意嫁入寻常百姓家过着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生活。
然而,所有的对话都被院子外面的两个人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一人目光凌厉的不怒自威,另一人愤愤的咬着嘴唇指甲都快要掐进肉里。
直到悄悄离开小院一些距离以后,两人这才敢开口。
“母亲,父亲他是着了什么魔了?为何那次见过墨雨珊以后就变了一个人?变得我都不认识了?”说话的正是墨涴洮。
“哼!”云天荷冷哼一声:“墨雨珊和她那个死去的娘长得甚是神似,怕是你父亲依旧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呢!”
“什么?”墨涴洮急了:“父亲他怎么可以这样,难道就因为对那个女人的愧疚和念念不忘就要抢了我的景瑞王侧王妃之位给墨雨珊?不要,我不要。”
看着墨涴洮激动不已的模样,云天荷心疼不已,她知道墨涴洮爱赫连景有多深,若不是爱之深,以她的身份和地位,莫不说一个正妃,就是未来的皇后之位她也是做得的,只是因为她这份执着的爱,她居然甘居人下做一个小小的侧妃,她捧在手心里宠大的女儿如今这般模样如何能不叫她心疼。
“涴洮。”云天荷拉住情绪激动的墨涴洮,柔声安慰道:“相信母亲,只要有母亲在,景瑞王侧王妃之位一定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可是,父亲他……”墨涴洮急了,这回她是真的急了,景瑞王正妃之位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如今若是再失去侧王妃之位,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等她说完,云天荷打断她的话说道:“不管是谁都不行。”她的话那样的斩钉截铁,一字一顿,深深敲打进墨涴洮的心里。
她的话犹如给墨涴洮吃了一颗定心丸一般,刚才还近乎癫狂的墨涴洮终于安静了下来。
“母亲,我看得出来,景瑞王他更看中的是墨雨珊,他想要求娶的也是墨雨珊,你说,那个丑女人到底有哪点吸引他的?你说,万一他和父亲都站在墨雨珊那边,那皇上还会让我做侧王妃吗?”此刻的墨涴洮是惶恐的,爱,竟能让一个人变得如此卑微。
云天荷没有说话,目光迷离,悠悠的看着远方的天空,似乎是在权衡着什么。
良久,她才终于开口说道:“既然她墨雨珊想嫁,景瑞王想娶,那便成全他们便是。”
“什么?母亲,您说什么?”墨涴洮不可置信的惊呼出声,她不相信自己耳朵里听到的是她母亲说的话。
“涴洮,你听我说。”云天荷再次拉住墨涴洮,强压住怒不可遏快要暴走的她。
委屈的泪水噙满眼眶,一切真的变了,父亲那样对她,她已经够委屈的了,如今母亲也这样对她,那她还有什么盼头?
“好,我听您说,我倒想听听,您想如何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她把后面四个字咬得特别的重,以此来表达内心的愤怒。
“涴洮,母亲说的嫁,可未必是出嫁,而是——陪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