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沈秋绒说什么,萧翎就过来一把揽住了沈秋绒。所以沈秋绒的声音顿时变成了一阵呜咽。
“这里是酒楼,还有其他的人呢。”
萧翎只顾着在一旁上下其手随口说道:“不要紧,这个酒店就是我开的,这个包间就是专属于我的,所以不会有人不自觉的过来。”
沈秋绒刚想说什么就被堵住了,想反驳几句,但最终还是没有抵抗萧翎,闭上眼睛。
这个地方竟然也是萧翎所开的,真是让人有些不可思议。
春宵苦短之后,沈秋绒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可能自己这里就会有一个孩子出生了。
突然想起来好像红花会对自己的身体有一些危害,沈秋绒立刻坐了起来,不顾身体上的疼痛,把萧翎推了推。
萧翎微眯了一双眼睛,不清楚沈秋绒为什么会这样做,有些奇怪的问道。
“怎么现在在这里住下还是可以的。”
“没什么。”
沈秋绒顾左右而言其他,想起来萧翎并不知道自己曾吃过避孕药物的关系。
“没什么,我们睡吧,我刚才只是做了一些噩梦而已。”
这样说着沈秋绒又闭上眼睛,只不过迟迟没有睡着。
或许应该找个时间去找医生看看了,看看能不能把自己的药效给减轻一点,现在反正事情都差不多过去了,生孩子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三皇子那边做的怎么样了?对我们还有威胁吗?”
萧翎沉默着依旧闭只眼,好似很随意的说道。
“没有什么大的威胁了,毕竟我这次做的非常的完美,所以三皇子现在也不敢和我正面交锋,只能背地里耍一些阴谋诡计罢了,不过我现在的兵力远胜于他,所以不必担心这件事情。”
沈秋绒点了点头,但心里总是感觉有些微微的郁闷。
或许是自己想太多了吧,三皇子最近也没有出什么其他的事情。
再找个时间去找太医看看自己的病症,不行不能找太医,或许如果让他发现的话,那么自己就完了,还是找普通的郎中看一下吧。
边这样想着沈秋绒沉沉的睡了过去。
三皇子府中。
刚发完怒着的三皇子,怒气冲冲。
“不是说要你们在里面的粮草中下毒吗?结果你们为什么让他们都安安全全的到达了我们的人手还损失了那么多。”
其他的人就在那里呆呆的站着,等着三皇子的发怒。
看见其他人不说话,三皇子更加生气了。
“怎么不说话了?你们怎么都不吭声了?是不是因为觉得自己做的不对。根本没有理由反驳了是吧。那么好都给我滚!”
这样说着,三皇子就把手中的砚台直接扔到了自己面前,最近的侍卫头上,顿时那个侍卫的额头上满是鲜血。
侍卫不敢赌三皇子的砚台,于是只能用身上的承受着,三皇子做了这些事情还不解气,不由的在那里反复着转着。
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三皇子刚想要教训着什么,而那个已经额头上满是鲜血的侍卫,都感觉到自己失血过多,都快要昏厥过去,但是三皇子依然没有让自己退下的打算,于是侍卫只能勉强忍受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