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潼见她下咽,没有再多的停留,转身离开了房。橙儿一直在廊外等待着,见白若潼走出,她迎上:“小姐,如何了?”
“她喝了。”
白若潼无奈一笑。
或许这对她而言,是最好的结局吧。
“她真真是该死,小姐,你还是太……太仁慈了,你难道就不害怕……”
“别再说了!”白若潼打断她,“这里不是能够说话的地儿。”
“是……”
橙儿点点头,颔首跟在她身后。
她对白茵菱仁慈么?
是的,她还是仁慈了。因为,她与她,曾经是那么的相似。
是夜。
白茵菱醒来时,只觉头疼欲裂。她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眼前是陌生的房间。她微微怔了怔,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没有死么?
她站起身,试探着走出房间,房间外是一个篱笆小院,小院外有一大片湖水。
这……这是哪里……
难道……
似是想到了什么,她回了房。在四角桌上,她发现了一封信。
白茵菱,死亡太过便宜你了,你好好在这里活着,这里离都城很远,你若是敢回来,我定是会杀了你。
你好好的,为你以前所犯下的罪过,赎罪吧。
落款是“白若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