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的背影,那淑媛哪还有楚楚可怜的模样,满脸的阴沉,两手死死扯着帕子,把个好好的手帕扯开个洞。
“哎,姐姐,这是你最喜欢的帕子。”
那淑乐心疼起来,这可是绣了好久才成的
淑媛轻蔑地瞟了淑乐一眼,扔掉手帕,转身就走。
淑乐捡起手帕,心疼地抚了下撕破的洞,还是扔了,小跑上去,跟上淑媛。
白雪一回到院子,立马去跟郑渔讲起这事,把淑媛的神情语态学得惟妙惟肖,直把郑渔逗得合不拢嘴。
把玉盛羞得耳朵都红了,丢下一句“我去修炼”,便躲到屋里去了。
郑渔又一阵笑。
她两个儿子,大儿子就是太精怪了。小儿子却太木讷了,竟这般不解风情。
要是两个儿子能中和一下就好了,她也就不用那么操心了。
天黑之后,管事的过来跟郑渔说,人凑齐了,是要现在走还是明个走。郑渔想,女儿今天也玩累了,明天再走吧,也不耽误事。
晚上母女两个说着话,很晚,白雪才睡着,不出意外地,白雪又作恶梦了。她总是梦到被各种恶兽追,怎么躲也躲不掉。
白雪梦中直冒冷汗,郑渔早就发现白雪一直睡得不安稳了,点了灯,轻轻推了下白雪,没推醒。
抬头看到滚滚坐在白雪脚边,也正看着白雪。
“滚滚,白雪是不是经常作恶梦。”郑渔想,滚滚天天跟着白雪肯定是知道的。
滚滚点点头。
果然是这样,那次兽潮之后,白雪一直在他们面前笑嘻嘻的,她还以为孩子没事,没想到还是吓到了。